下子就全说得通了,哪里有什么突发事件,全都是蓄谋已久而已
“这……那……贺久年,那就是你不对了,大家兄弟一场,平时有什么事情大家也都挺帮忙的,这么大的事情,你也不透露一点点么?”羊献康撅了嘴“差点把我们吓死了”
贺久年低着头,依然不说话
“二哥,这事情你让他怎么说呢?”羊献容又盯着贺久年看了半天,才问道:“贺久年,你是不是也早就知道你不是贺汉禹的儿子?”
divclass=contentadv“啊?”不止贺久年喊了出来,就连羊献康和秦朝歌都喊了出来袁蹇硕和刘曜毕竟还算是镇定,但也瞪大了眼睛
羊献容又笑了一下,“事情的确是乱了一些,你们的关系也很是复杂,假做真来真亦假,如果你不是贺汉禹的儿子,而是赵王的儿子,这事情是不是就更能够解释得清楚了?”
“啊?!”天元宫里此刻大约就剩下这个声音了
芫娘也终于失去了刚才的娇弱模样,很是惊恐地看向了羊献容贺久年抬着头也看着她,不可置信的样子只有一旁的慧珠傻乎乎地看着众人,没有明白到底发生了什么
赵王司马伦当初就看上了芫娘的娇媚模样很是喜欢,但同时他也需要监测大晋各地官员们的动态,特别是一些重要职位上的人当贺汉禹做了江南盐运督察时,他就将怀了孕的芫娘送了过去
芫娘的心能够一直在司马伦这一边,也是因为她有司马伦的儿子但作为江南瘦马的命运她没有办法抗拒所以,她也心甘情愿为司马伦做了二十几年的暗探
中间的事情贺久年已经说了,之所以能够看出他是司马伦的儿子,倒不是因为相貌,而是在刚刚的杀戮现场,司马伦下令杀掉了所有贺家的人,唯独没有他们母子两个,这就足以证明他们不是贺家的人
“哦,还有,赵王刚刚临走之前看了你一眼,眼神里可没有凶光,很是柔和”羊献容看着贺久年,“你自己也知道吧?”
“嗯”贺久年点了点头,“他说过,婚礼结束就动手,因为我母亲一定会来洛阳,他刚好就把我母亲保护了”
“所以,他也没想到贺久芝死了?”羊献容追问道,“你们都未曾发现贺久芝死了?”
“我不知道,我一直站在码头,等着花船过来的”贺久年看了一眼羊献康,“我是和羊武卫,秦武卫一同站在那里等的,清早就到了”
“我为她清早梳妆,换好了大婚的衣裳,就静静地等着久芝虽然瘦弱一些,但身体很好的,这半年来也从来没有生过病”芫娘轻叹了一声,“她很像年轻时候的我,我也很喜欢她但大晋的规矩是梳妆好之后,只能有新妇一人等在船上,所以,我们就都下了船站在一旁等着王爷过来”
“这中间大约多长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