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可以继续营业了想你们毛家也不会与贾南风那个贱人混在一起的你兄弟的那个儿子,应该也没有和那个贱人在一起过吧?”司马伦的笑容又回到了脸上,“行了,你先做事吧晚上,本王叫上陆平原,孙秀,还有羊玄之一起到明月楼吃饭”
“好的好的”毛鸿宾态度谦卑,完全没有了那日在明月楼冬醩酿成之日的豪爽快意
坊间有个传闻,说是废后贾南风喜好年轻男子,常常会找一些年轻男子寻欢作乐而毛家的一位子侄似乎就在某份名单里
已经听出了司马伦的弦外之音,毛鸿宾更是低下了头
幸而屋里没有其他人,只有暖炉正烧得极旺
待司马伦走了之后,他让武卫秦朝歌陪着在北军府上上下下走了一圈,做了一些例行公事
而羊献容这边又是另外一番光景
divclass=contentadv因为她的母亲抱着羊献怜进宫来看她,天元殿热闹了许多
母亲孙氏带了不少羊献容喜欢的吃食,又张罗着给她再添几件新衣,量着尺寸的时候悄悄抹了眼泪
妹妹羊献怜在内殿的暖榻上睡得小脸通红,而她与母亲低声说着话
兰香和翠喜进进出出帮忙准备着一些茶水和暖炉,也注意着是否有人在偷听
“宫里是非极多,我儿也莫要随意出宫”孙氏极为不放心,拉着羊献容的手,细细地摩挲着
“母亲,我也不是要出去的,只是这命案中又有新的命案,的确很是棘手……”羊献容解释起来
“这里不是泰山郡,老祖母任由你各种玩耍,但这里是皇城,你现在是皇后”
“那又如何?难道我一辈子都要困在宫中么?”羊献容忽然声音高了一点,“母亲,当时答应嫁过来不过是因为外祖父和司马颖带着五百兵丁去了祖宅……那种情形下,我不答应也要答应再说了,怜儿若是得到许真人的治疗,或许还有转机……”
“容儿,这些事情就不必再说了你现在要做的就是好好做你的皇后,听话就好”
“母亲啊!娘亲啊!”羊献容反手拉着孙氏的手,“我们之前不也是偷偷说好的,怜儿的病若是好了,我就离开皇宫,不做这个皇后了……”
“嘘!”孙氏立刻捂住了羊献容的嘴,“小声!”
“唔……”
“这话以后要烂在心里,再也不许说出来!”孙氏极为严厉,“日后的事情谁也说不准”
“唔……”
“我进来之前,才得到消息,朱墨已经被贬,毛鸿宾竟然做了北军府的中侍郎,你知道这其中又会有什么事情?”
“唔?”羊献容拉着孙氏的手,“发生了什么?”
“你父亲说,这是司马伦在为你立威呀”孙氏很是认真,“司马伦目前最看重的两个人,文臣是你表外祖父刘秀,武将是丽妃父亲董元赫现在很明显,他贬了朱墨,就是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