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现的志大才疏,最后被文臣武将们耍得团团转呢?
就是因为宣宗皇帝和皇太后这俩人不教真的本来按照汉家制度,帝王心术,是应该口口相传,由皇帝或太子之母打小就灌输给太子的
结果呢,咱们这位宣宗皇帝就知道斗蛐蛐,啥也没教给太上皇孙太后教没教我不知道,但我估计教了还不如不教呢
宣宗给太上皇留下的五位辅政大臣里,三杨肯定不教太上皇真东西,胡濙是个贰臣就更不用说了就剩一个英国公张辅,还不知道为什么,不受太上皇信任
所以太上皇治国理政,全靠自己摸索只不过摸索着摸索着,就被干趴下了”
何宜与黄溥相互对视了一眼,自家这位皇帝,是真不拿宣宗当爹啊一口一个宣宗皇帝,连声父皇都不肯叫
不过好在宣宗也是真不拿眼前的皇帝当儿子,从小就给人赶出皇宫去,弄得相当不体面父不慈子不孝,谁也别怪谁
何宜怕皇帝越说越不像,连忙顺着话题谈起了人事:“陛下,今年正月的时候,有个宣德朝的进士,叫做陈鉴上书说麓川贼酋已经远遁,应该改由云南守臣相机剿灭,而大军主力,则应该速速班师回朝”
朱祁钰点点头:“嗯,这话倒是不错,如果太上皇真听了他的话,及时撤回明军主力,也就没有土木堡之变了,我也就不用在这里操这份闲心了
哎,那然后呢,这个陈鉴怎么样了?”
何宜笑道:“王振非要坚持毕其功于一役,彻底剿灭麓川思氏后方才撤军陈鉴的奏疏使得王振暴怒,令兵部劾之,系狱论死陈鉴现在还在死牢里关着呢”
“令兵部劾之?给定的什么罪名?”
何宜苦笑道:“陈鉴任贵州巡按时,曾奏请将四川播州宣慰司改隶贵州这事被翻了出来,给陈鉴定了个死罪”
朱祁钰听得有些摸不着头脑:“这算个什么破事,也值得定死罪?兵部真听王振的,就这么弹劾他?
那时候于谦已经调回京任兵部左侍郎了吧,就没有为陈鉴仗义执言一下?”
何宜苦笑道:“宣德朝的重臣们都是啥样的,陛下又不是不知道,您为什么还要问这个奇怪的问题
陈鉴这个人,在巡按顺天府的时候,还上书言京师风俗浇漓,其故有五:一曰事佛过甚,二曰营丧破家,三曰服食靡丽,四曰优倡为蠹,五曰博塞成风
这人说了大实话,当时就被驳回去了,从此就再也不招待见然后越混越差,最后混到天牢去了”
“那伱说该给他个什么官位?”
何宜回道:“他最高做到了云南参议,是从四品从从四品的地方官,到正五品的兵部职方司郎中,虽然品阶稍降,但却也算是重用了”
朱祁钰连连点头称赞道:“好主意,好主意,他是被兵部弹劾到了死牢里,现在让他去兵部替我监督那帮不让我省心的
点击读下一页,继续阅读 西宫娘娘玉灵月 作品《景泰风云:大明第一荒唐皇帝》第189章 新君为上皇鸣不平 何宜为罪臣申冤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