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脸道:“是,他一直坚称,他虽然拿走了庞瑞那个本子,但他当天就把那个本子烧了,本子里面写了什么,他一概不知
属下们找大夫给他看过,他患有消渴症,身体已是十分虚弱,估计没几天好活了,因此属下们不敢对他用刑,唯恐犯人有什么闪失
但他同时一直要求,要面见圣上”
萧逸眸色一冷,忍不住冷笑一声,“他口口声声说把本子烧了,不记得本子里写了什么,却又要求面见圣上,简直此地无银三百两
他分明知道些什么,却死活不肯说,指望着把这个当成筹码,跟我们谈条件”
男人显然也是这样觉得的,连忙道:“郎君,那我们接下来怎么办才好?”
这种身怀天大的秘密、却又孱弱得仿佛一个泥娃娃的犯人最烦人了,打又打不得,骂又浪费口水,简直折磨人
萧逸沉默片刻,冷声道:“继续审!
这厮虽然患有不治之症,求生欲却不低,他定是无法甘心就这样死去,他要求面见圣上,定是有某个目的,因此你们也不用太束手束脚,该用的刑便用,注意好分寸,给他找个好大夫,吊着他一口气就行
再过几天,我们便启程回西京”
男人立刻抱拳道:“是,郎君!”
终于要回西京了!
昨天一晚上,那群疯子就来了三回,虽然他们这回带的人不少,但也架不住对方不把人命当命的人海战术啊!
昨天晚上,他们这边的伤亡也不少
这些情况,萧逸自是都知道的
他静默片刻,又道:“我今早收到书信,安平县的新县令后天就能到,准备一下,后天便启程回西京”
说完,没有进去地牢,转身便大步离去
有陈虎和吴显贵的协助,徐静今天上下班十分顺利
程氏兄妹见徐静一瘸一拐地到了杏林堂时,都要吓坏了,徐静没有多说什么,只说自己回家路上不小心从马车上摔了下来,这才弄了一身伤
程青青立刻蹙着眉头担忧道:“静姐姐平日里可不是这么不小心的人,定是这段时间义诊太劳累了
静姐姐今天没什么事的话,就早些回去休息罢,杏林堂有我和阿兄看着,没事的
对了,静姐姐,你知道吗?上回杀死朱大郎还把他们家烧了的那个凶犯抓到了!我们不用担心那莫名其妙的凶犯又会来针对我们了!”
天知道,上回听静姐姐说那凶犯陷害他们,是因为恨静姐姐抢了他风头时,她心里有多忐忑,义诊这三天,他们杏林堂的声势越大,她就越惶恐不安
“说起来,咱们这些天能安心举办义诊,还是多亏了萧侍郎派人过来保护我们呢
听说咱们安平县的新县令也要来了,不知道萧侍郎什么时候回西京?我们看看有没有机会跟萧侍郎当面道声谢也好啊”
听到程青青的话,徐静不禁眼眸微闪
好像一下子,不仅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