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找了一箩筐名门闺秀,他急需郎君回京帮他把她们都吓跑”
这段话东篱说得那叫一个心不甘情不愿
什么叫让郎君回来把她们吓跑?他们郎君那么优秀,京里心悦郎君的娘子可多着呢!
就是……就是没有几个人敢接近郎君罢了!
嗷,他也好想有人帮他们郎君张罗一箩筐名门闺秀!他东篱定然会把他当成活菩萨,天天早晚上三炷香保佑他平安顺遂!
要是能有一箩筐名门闺秀,他还用担心那女人继续在郎君面前晃吗?
饶是萧逸也忍不住无语了一下,黑着一张脸抬起手揉了揉太阳穴
只怕后面这段话,才是那家伙真心想传过来的话
注意力终是被分散了,他干脆放下手中的笔,拿起桌上的信筒,打开,从里面抽出了一张卷起来的纸条
刚把纸条展开,“亲爱的表弟”五个字就张牙舞爪地跃入了萧逸眼底
萧逸:“……”
他面无表情地三行并作两行看完,不出所料都是些毫无营养的话
看完后,他面无表情地把纸折起来,两只修长的手指把它夹住,凑到一旁的油灯上烧了
为了这两个家伙放下手中的公务,是他今天做过的最没意义的一件事
另一边,徐静回到虎头村后,立刻让春阳和春香开始收拾东西准备搬家
在她们收拾期间,她坐在书桌旁,拿起一张纸慢慢地在上面写着什么
徐静本人是不会写毛笔字的,幸好原主会,一开始,徐静就像一个熟悉理论知识却没有任何实操经验的菜鸟学生,写出来的字歪歪扭扭的,这几天她一有时间就抓紧练习,终于能写一手还算能看的字了
春香经过徐静身边时,不禁好奇地探了探脑袋,“娘子,你在写什么啊?”
她也不是一个字都不识的,一些常用字她还是能认出来,她看到那张纸上似乎写了“白术”两个字
莫非娘子在写药方?
徐静嘴角一扬,道:“明天你就知道了”
她不会做亏本的买卖,七天后的义诊除了要打响杏林堂的名声,也不能真的纯做白工,一分钱也不赚
不能从看诊上赚钱,也只能从别的地方赚钱了
第二天,徐静主仆三人又一大早到了县里,先是找那牙人,和房东派来的管事把契约签了
那牙人和宋大宝是多年好友,处处都照顾着徐静她们,徐静细细地看了那契约好几回,觉得没问题,就利落地把契约签了
房东派来的管事也好说话,唯一的要求便是她们要好好爱护这个房子
若她们不想租了,随时遣人跟他说一声便可
租房的过程无比顺利,签完契约后,徐静留下春香收拾新房子,带着春阳直奔杏林堂
她们的新房子离杏林堂不算远,走路两刻钟就能到
她到的时候,程氏兄妹都在店里,程青青正拿着一本医书气急败坏地敲程显白的头,“阿兄,怎么我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