哝了一声，然后才道：“老夫又不是害他，这不是给他准备了一条新的路子嘛？将来炼神巅峰，老夫给他指一条明路，破境真玄时，定是无忧，而且成就真玄以后……重新入世，哪怕有魔头盯上，他仍有自保之力”
“至少老子愿意做善事！”
“例如金岭赵家，只一脉逃去，余下皆被诛杀”
四祖看向北方，神色之间，略有忧虑
例如镇阳老王爷李亦图，有一尊魔头，早年盯上了他，打上了自家的标记！
这种被标记过的猎物，就相当于家养的猎物
陆万睁开了双眼
“破妄神通，本身就有勘破虚幻，知悉真相的效用”
老天师退了一步，看向衍法道君，恼怒道：“老夫又不是害他，你那是什么神情？好歹老夫也是承冥天师府的当代掌教，你玄天观还是我这一脉的分支，想犯上作乱啊？”
“历代先祖，泉下有知，对你无比愤恨！”
四祖看了过来，说道：“当真？”
老天师平静说道：“这世间的魔头，不只一个，祂们以世间强者为食……只要你家掌教变得足够强大，那依旧是祂们的猎物！”
“老子当然不是好人！”
白猿上前而来，正要恭贺
“所以，他勘破心魔劫，成为炼神境，这一关……要比你想象之中，更为简单”
又是一尊神灵！
且极为强大！
论及神位品阶，只怕在南灵域当中，可列前五
“而我默许此事”
“至少老子没有滥杀无辜，凡事出手，必师出有名”
可是，也正是因此，如果藏不好，他将面对的，则不止一尊魔！
“从此之后，玄天观覆灭，且往后岁月，将会如冥王宗一般，被归列于邪魔外道的行列当中”
“至少老子没有在这里吃人，更没有在这里自认为宅心仁厚，而吃着百姓卖儿卖女交上来的税钱所制成的美酒佳肴！”
“掌教修行太快，年纪太轻，而今不过二十的年纪”
“玄天门人，因你招灾，全数身亡”
时至如今，他终于成就炼神境，坐稳了这个位置！
“陆尊者……”
在如今的玄天观，除却两位祖师，以及死去的涂易散人以外，只有白猿真正知晓真相……它知道开阳山上，没有那位虚无缥缈的炼神境掌教，只有陆万本身！
当然，也许如今的黎守道人，心中也是知晓的
“是啊……”
污袍老者如是说来，微微抚须，又道：“再者说了，最擅以‘梦魇’之术，借心魔劫，种下隐患，从而利于将来收割的那尊‘心魔’，已经被老夫重创，不敢现身了”
只听得四祖这样说来，隐约显得坐立难安
所谓心魔劫，在千余年前，被称为“问心关”，乃是明悟本心，勘破迷障，晋升炼神境的最后一关
“所以，大乾王朝，此前对你的容忍，被完全打破，调动大军围杀，以司天监为首，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