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起来徐霆请到二学子实属巧合
这二学子固然极受司马白看中,乃是厌军的核心将领,但其人性格狠戾也是出了名的,将士们一般都敬而远之而休假以来不同于旁人流连京城繁华,每日大门不出二门不迈,只窝在大营里独自饮酒
昨晚徐霆送袍泽回营,正撞见一个人喝闷酒的二学子,让人瞧着很是孤单可怜念起战场上对自己有过救命之恩,徐霆便壮起胆子上前邀出营玩乐原本也只是尽个心意,不料二学子竟一口应承下来,徐霆喜出望外,俩人当晚便喝了各酩酊大醉直接住在了徐霆家中巧在中午三弟约了酒场,徐霆自然硬邀住在家中的客人同往,二学子不便推脱,便也跟了来
徐霆那是酒场上摸爬滚打多少年的老油子,谁是主宾谁是陪衬心里明镜一般,以至于心里越发打鼓,借着如厕功夫将老三拉到角落
“老三,今天这酒局到底是怎么回事?”
徐霁只当二哥被抢了风头心中不快,连声劝慰:“们难得能与端木将军遇上,自然会热情一些,二哥莫急,明日再与二哥摆一场”
“是那种小肚鸡肠的人么,况且端木将军在这岂有为主宾的道理,是问,那几个大爷是请来的,还是们找上的?”
“这有何区别?”徐霁闪烁其词
“别打哈哈,如实说来”
徐霁似乎也觉察出蹊跷,摸着后脑勺回道:“今天一大早,宋三爷和王四爷亲自来寻的,说仰慕二哥威名,要务必请来二哥”
徐霁狠狠啐道:“那宋河是什么人物,老周家嫡亲的外甥,加着五品员外郎的官身,替老周家管着京中大半赌场买卖,能瞧起等?那王四更是一贯横行京城,可曾给过半分好脸?!”
“的意思是...这几个人今日设宴,就是冲着端木将军而来?”论心思精明,老三强过老二不知多少,已经猜到二哥所指,不过仍是打着哈哈说道,“没甚稀奇,这几日来,京中权贵都在争相结交厌军诸将,无非是看中武昌郡王如日中天的势头,想早早结个善缘罢了,走走,回去喝酒,万不能怠慢了贵客”
老三这话说的是实情,连徐霆这种不入流的角色都被人捧成了国战豪杰,已经不知有多少人给封官许愿,何况厌军里的核心将领?
徐霆嘴角一撇,默不作声,心中却道们真的只是想攀附武昌郡王吗?
此刻酒意全无,心中已然警惕起来:端木将军昨晚才住在家,姓宋的和姓王的一大早就找上门来,必然是一直在暗中盯着厌军诸将了,们干这种勾当能安什么好心?
恐怕是们背后的势力要对武昌郡王下黑手吧!
当然,徐霆原本就是禁卫军籍,别人纵然拉拢示好也谈不上撬武昌郡王的墙角,可是端木二学这些人呢?
不禁替武昌郡王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