悠游怡然的玩弄别人生死!
鼓台上的石永嘉依然展着双臂静静而立,但面具下的脸色却如烧红的铁水,眼耳鼻七窍赫然渗着血丝倘若把那面具拿掉,从前风华绝代的面容现在能够骇死人
她不只是在拼命,而是在熬命,如此驱用人心,每一刻都在燃烧她的精血!
再如此损耗下去,她自己也拿不准,这条性命会在哪一刻终结在这鼓台上
然而她顾不上了,被司马白戏耍的愤怒不算什么,她是不会被这些负面情绪所左右的,但是,她要赢!
她必须赢!
能逼的石永嘉拼命,司马白甚至很有些骄傲,更感到前所未有的踏实
对手悬而不发是最让人忐忑不安的,而一旦落地有声,见招拆招便是了
石永嘉使出来杀手锏,可司马白的后招还没用呢!
摧锋陷阵是安身立命的根本,是九死一生淬炼出的本领,不信自己会在阵战上输给石永嘉,哪怕她能读出自己的方略
眼中幽光凝成一点,矩相之力炼化到了极致,仿佛以十指代笔,司马白的心神中同时构绘出多达十幅战图每一图都是对战术的一个构想,互相交织,处处重叠,行云流水随时切换
矩相之力同样耗费着的心血,同样也豁出了命去
御衡白遥指鼓台上的石永嘉,司马白舔了舔嘴角,比一比吧,且看如何识破化解!
鼓台上的石永嘉仍是展臂静立,却是用她那副俾睨众生的孤高回复着司马白,好啊,那便比一比!
黄石滩上血流漂橹,胡虏狰狞狼嚎,汉人呐吼浴血
一方要用骨子里的杀性踏平江东,打垮江东的男人,占有们的土地,奴役们的妻儿
另一方,退无可退,们要守住家园
刀光剑影,白刃肉拳,晋赵两军二十万人,此刻要做的只是一件事,杀人!
“今日见识了赵军兵旅精锐,方知其能称雄中原非是际遇巧合”李势一边啧啧叹息着,一边回望自家麾下,唉,云泥之别
“真不知要如何操练,才能得到这样如臂使指的兵马”
“只是操练能有这种威力?这应该是千锤百炼打出来的吧”
战场外的蜀军将帅一直在评论着战场变化,此刻已经瞠目结舌了大家都是久经阵战的,哪里还看不出其中三昧,赵军上下已然到了攻守浑然一体的境界
“晋军打成这样已实属难得,但终究败相已定,难以维系多久了”
“快看,赵军又有援兵到了,这是第四支援兵了,观此态势,恐怕还有后续援兵的”
“还望殿下早做决断吧”
“其实已经迟了,假若咱们一开始便坚定的站在赵军一边,何至于有现在的尴尬”不乏有人阴阳怪气的推诿起责任,话锋所指,自然是当初看好司马白的龚壮了
李势转头望着龚壮,仍是礼数周至:“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