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不知如何操纵矩相,机缘巧合,包揽子大营的屠宰场激发矩相窥探自然之力,却让搭进去了半条命
第一次经历这种大场面,司马白可以说是不明就里,在半迷半醒中硬撑下来的
继出走棘城之后,平盛乐,战萧关,定成都,剿追坪狼骑,烧神武靖平,降乞活雷镇,袭樊城救西军,又是一个七战七捷之后,司马白再一次面临十数万大军的鏖战
而现在的处境已经与棘城之战截然不同
虽是艰难,但司马白游刃有余,的阵战之术已然大成
见缝插针,庖丁解牛,诱敌深入,借势用力,扮猪吃虎,四两拨千斤,江铰横山,潮生潮灭,无所不用其极,硬是将战场搅成一滩烂泥,把赵军兵力战力的优势拉到了最低线
这就够了么?
虽是善战,但司马白若涉渊冰
棘城时只有六千骑,纵驰敌阵远要险过如今,可彼时的司马白无甚轻重,输便输了,死便死了,都是一人一军之事,于天下大局掀不起多大的涟漪
现在,近七万人马皆因司马白而搏命,此刻败了,七万兵马就要血染江水,滚滚大江就要被七万具尸体堵塞,而这七万人是维系大江南岸安危的最后屏障
所以司马白之命不是一人之命,背负的是大晋江山社稷,是江东万千汉人的命运
已经必须得赢了,哪怕死了也得赢,打平都不行,因为身后还有坐观风向的五万蜀兵!
可即便压制了赵军优势,想要打赢却仍是难比登天,因为此时的赵军还远远没有使出全力
司马白很清楚,大半日的血战不过是开胃菜而已,何时端上主菜,要看宴席的正主何时进场
赵军援兵陆续抵达,如狼般伺机而动,同时战场中的赵军也渐渐亢奋,并且改变了战术,开始反制晋军一直以来的拖扯
鼓声,战场的改变皆由鼓声的变化而起
幽光从司马白那只白眸中射出,穿过千军万马,投在了那座主鼓前面,擂鼓之人一身黑袍,以亚圣面具遮面
那人擂出的鼓声,像是在告诉司马白,可以开席了
不错,主菜端上来了,正主进场了
石永嘉终于现身了!
而她出现在这里,司马白毫不奇怪,甚至已经等她很久了
现在回想起来,不论是伐燕,还是乱代祸蜀,石永嘉虽是幕后操盘人,却总是必躬必亲身处风暴之眼,总是在最关键时落下最要命的一手棋
这一次,所有布局收官之时,她又怎会例外的置之事外呢?
金色光蕴随着鼓槌擂落,一圈一圈朝外荡开,如波浪般漫延整个战场
这是规源金血运用到极致的表征,那识心摄魄之力究竟可以发挥到何种威力,或许只有石永嘉自己知道
当然,可以看见那金色光蕴的人,只有司马白
因为此时的司马白再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