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战已然占了大便宜,晋军必定丧胆既然时机不对,就没必要再耗下去了,当即果断撤了兵,一路呼哨而去绝处逢生的周饴之不禁嘘声连连,暗自庆幸多亏连夜朝邾城去请了援兵接应,原本只图个万全,不料真是救了自家性命!
两日夜来,一刻未眠,一双清秀眼睛早就熬的通红,但忧心忡忡仍是没有一点困意今日一战,重甲护身之下,烽阳铁旅的折损仍然到了两千之数,羌人之损却连五百都不到穷尽江东士族两代之力供养的铠马甲骑,在赵军轻骑面前,居然不堪一击!
放眼江东上下,朝野内外,衮衮诸公,今日之事,来谁信?
南北军旅的战力,竟然悬殊至厮!
周饴之对司马白当初的评议终于有了切肤之痛:一身净甲不足克胡,衣装鲜亮何如唱戏!
望着全由民丁凑成的那一万步卒援军,再也难以抑制心中惶恐:这场仗,可怎么打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