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只从涪城镇纵容包揽子屠戮代使来看,李寿究竟和羯赵有多少瓜葛,是很难清楚的
司马白点零头:“有道理,不得不防”
“大张旗鼓的走蜀路是肯定不行的,是以我打算轻身孤返,秘密入蜀,”张淳面露不舍道,“大战一开,世事难料,此去凉州山高水险,不下万里之遥,与我随行的使团三百人,恐怕就要长居江东了”
司马白笑道:“张公这倒是多虑了,朝廷自会善待凉使的”
张淳决然道:“我只求殿下善待!”
“张公高估我啦,晚间宴前的事情你也知道,庾相深厌我,我正自顾不暇呢,不过张公放心,我若有力,一定也会照顾好凉使这三百文武”
“不过却与这把剑有何关系?”
“哪里什么文武,都是兵头子罢了,这三百凉州大马追随我多年出生入死,虽是西平公麾下精锐,却实乃师教教兵出身,是我自己的心腹家将,我现将他们托付殿下,”
张淳指剑一拜,
“殿下可凭此剑驱策供使!他们必当为殿下赴汤蹈火,只万望殿下善待他们!”
司马白连连摆手,惊呼道:“这怎么使得?这怎么使得,我又何德何能...”
“何德何能?”张淳却笑道:“殿下摧锋陷阵,战无不胜,早便跻身下名将之列,而最难能可贵的,殿下是个善心人!如此婉拒,可是嫌他们高攀不起?”
“善心人?张公揶揄我了...”司马白摊手苦笑,“既如此,我自后必待他们如我王营弟兄一般无二!”
张淳也笑道:“非是某揶揄殿下,此乃郡主对殿下的评议,我亦觉贴切的很”
司马白老脸顿时一黑,心里咒道,妖女!不得好死!
张淳见司马白面露不悦,诚恳劝道:“别看她和你有些龃龉,但她私下里对殿下还是很称赞有加的...”
“打住!”
司马白一摆手喝阻了张淳,以矩相望气之力仔细打量起张淳,到底要揪出他心底动机,可结果却让他很无奈,张淳心绪依然坦荡的很
张淳惊讶道:“殿下竟对郡主如此不满?我这第三个请求怕是要强人所难了,便不了吧”
“张公直言便是啊”司马白知道这第三件事必与石永嘉相关,心里极厌极烦,却也不妨听一听,不定还能得到一些妖女的隐秘
“我此番回凉,不定便是九死一生,最放心不下的,却是我这个师妹,她自孤苦无依,若再没了我这个师兄,唉...”
司马白噌的跳起:“停!且慢!我为何听着像是托孤呢?”
张淳长长一叹,冲司马白深深一拜:“正是!请殿下帮我照拂师妹!”
司马白噗通坐了回去,神情凝滞,不是哭不是笑,非是嘲讽非是愤慨,默默无语却又欲还止,怪异的犹如风瘫了半边脸
他只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