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逊,想来这二人怕不是有什么误会,自然无有不允道:“郡主请”
“我还算仗义吧,没有拆穿你的鬼面目!”这是他自西山之后,同石永嘉的第一句话
连他自己也不知道为何替石永嘉守口如瓶,每每想与人提及此事,却又只觉不妥
石永嘉呵呵笑着回道:
“那谢谢你啦,让曹哭还能继续照拂你家那些残喘乞活的旧民”
“不过拆穿了又能如何?石永嘉的侄儿尚无人敢动他分毫,何况石永嘉本人呢?”
两句话听着荒谬,实在再对不过了,怼的司马白竟无言以答
话间他手心里已尽是冷汗,忐忑着石永嘉会从哪处翻起旧账,多半是讨要镜子吧?
道理上是该还她不假,可自己哪里舍得?
司马白越是秉心凝神,却越是胡思乱想,越是什么不该想,越是想什么!
他愁的想哭!
干脆豁了出去,瞪了石永嘉一眼:“你既能读我心思,我是不是就用不着话了?”
石永嘉却是噗嗤一笑,反倒没有点破司马白的心思,在司马白面前,她似乎放下了曹哭那种一直端着的风度:
“孤与你也算有夫妻之实了,白郎何必如此冷冰冰的模样?”
“你给我住口!陈留郡主的脸都不要了么!”司马白差点一盏酒泼到石永嘉脸上,他压低声音吼道,“我恨不能...”
“剥孤的皮?啃孤的骨头?”石永嘉接过了他的话茬,颇是嘲讽的道,“各为其国,各守其民,此睦!”
“曹哭都没要剥你司马氏的皮,啃你司马氏的骨,你姓司马的却将姓石的恨成这般,果然好器量!”
司马白一怔,心里一品,倒觉的还真是那么回事,同为夺国之恨,他为何从来不认为曹哭应该剥他皮,啃他骨呢?
他又莫名想到石永嘉曾经的那句话,“沙场相见,生死无怨,江湖相逢,何妨一醉”,不禁怀疑自己的器量是否真的差了一筹!
“你来找我,就是为流侃么?永嘉公主!”
“孤是来道贺的啊,喏,酒都擎着半晌了”
司马白信了才怪:“呸!你身怀异能,肆无忌惮便可,何必兜圈子?”
“咱们数一数,你从师那里悟晾,从孤这里得了规源血气,又霸占了孤的镜子,出人头地不还抱得两个美人归,赚了偌大一份嫁妆,喜事连连,孤贺上一贺也奇怪么?”
司马白嘿嘿一笑,故意嘲弄道:“都是托公主的福,我倒想问一问,你是如何装出这么一副心平气和模样的?”
“哈哈,好似孤输给了你一般,孤可不是装的呢,孤还要谢谢你呢,帮了孤好大一个忙!”
“嘴硬!”司马白闷哼一声,冷冷瞥着她,被她笑的毛骨悚然,他已然看出这妖女不是强撑嘴硬
不应该啊,她明明大败亏输了,究竟哪里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