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大,看...”
裴山立即打断,神色决绝道:“殿下此去凶险难料,是一定要同去的,此间于肚儿留守即可!”
“?”站在房间角落里的于肚儿,突然被点了名,闻言一惊,失声道,“哪里能成!”
裴山骂道:“又不让出城杀敌,只需谨慎守好戍堡即可!安稳周全又不需风吹雨淋,不正合意?”
司马白瞅了瞅于肚儿,知道这几日随着裴山一同调度粮车安营扎寨,很是助力裴山不少固然胆小,却正因胆小而十分谨慎心细,绣花针掉在地上,都得赶忙捡起来,生怕扎了谁的脚!这样的人,倒不失为一个合格守将!
“好了,就了,仔细守城!”司马白指着于肚儿安排,见仍是诚惶诚恐,便鼓励道,“大丈夫若要有所做为,总得敢于担当家大公子信才指派,们也信,拿出点气概来!”
于肚儿眼神一亮,扫了扫屋内众人,看了看裴山,又望向司马白,腰板下意识的也挺直了起来,昂着胸膛,行了一记军礼,大声回道:“人在堡在,堡失人死!”
司马白笑道:“活着最好!”
“殿下打算何时启程?”
“何时呢?”司马白朝屋外看了看,天色已晚,雨却渐停,正是夜黑风高,“现在如何?”
众将一怔,相望一眼,无人不是一脸决绝:“喏!”
雨连绵下了几日,今夜难得放晴露出月亮,堪堪为司马白这不到四百人的队伍照亮了夜路
众人都提着小心,路况虽然不好,队伍也未敢贸然举火把,只能借着月色徐徐而行
这般行至半夜,饶是将士精锐,也渐渐力疲队伍马速放缓,正待寻个地方休息片刻,空气里却有一股恶臭弥漫开来,越来越浓烈不少将士掩住口鼻,左右张望,互相问询哪里来的恶臭
裴山再也忍不住,问道:“这是什么味!”
恶臭难当,司马白也掩住了口鼻,摇头道:“不晓得,快些离开这里,别是什么瘴气,哎,也不可能啊,辽南这里能有什么瘴气?们可知是什么情况?”
“殿下且慢,有蹊跷”阿苏德皱着眉,朝乐格勤方向努了努嘴,示意司马白事情不简单
司马白朝乐格勤看去,这才发现乐格勤脸色铁青,正四下里张望,显然是在寻那恶臭来源不单是,司马白朝身旁众人望去,队伍中如这般的不在少数,一个个不是脸色铁青就是煞白,尤其是朔朗,竟似在微微颤抖
“们一个个,怎么了?”司马白诧异道,这些人平日里自诩豪杰,现在却连一阵恶臭都难当?
“殿下,”倒是庞庆凑上前来,小声对司马白说道,“这是尸臭!”
司马白一惊,尸臭?!
是了,自己虽然也经历连翻恶战,但人尸腐烂的味道却从未闻过,不单自己,裴山、阿苏德等人怕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