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东方倩起身，跟我隔壁的老太太交换了座位。
低语道，“留个联系方式吧，我好还你钱。”
我没睁眼，“真不用。”
“还是要的，我……我不想欠你太多。”
可怜兮兮的话语传来，让人听着不忍心，我到好奇她是不是有什么目的，将手机号码告知。
掏出手机，登陆了民调局内部网站，在情报搜索专区搜索栏里输入了她的名字。
姓东方的人很少，她的资料立刻出现，看完后我笑了，她的身份果然不简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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