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是有道理的,特务机构的手上沾满了地下党同志的鲜血,其中确实不乏顽固分子,但也有很多人是被动参与。
但这些人必然顾忌身负血债,不敢轻易投诚。
而他们破罐子破摔,必然会造成大量的损失。
他们不会轻易相信地下党的保证,可是,如果是一群出身军统的说客呢?
林楠笙终于明白了张安平冒险的缘由,一方面对张安平的目光叹服,一方面又想到了让人热血沸腾的结果,他喃喃的问:
“老师,我们需要多久才能取得全面的胜利?”
“二十年?十年?”
他神色有些恍惚,仿佛看到了光明笼罩整个中国的景色——可是,这样的美好景色,需要多久呢?
三年多你敢信!
张安平笑道:“可能十年,也可能五年——也可能更早。”
“但这一天,很快就会来临的!”
……
两人从沿口离开后,半道搭乘了早就备好的船只,直奔万县。
沿口到万县的水路,半途是要在涪陵转长江航线的,因为是逆流的缘故,一般船工需要两天左右的时间,但张安平找的是老船工,船只冒险夜行,次日便傍晚便已经抵达了万县。
随后二人启用了在万县备好的汽车,直奔开县而去。
为了搭救老岑、招降这些军统弃子浪费的时间,通过老船工的夜航和张安平的极限驾驶,算是弥补上了。
半途在开县停车,采用骡马前行——预计还需要三天!
搁几十年后,沿口驱车到城口,不过七个小时罢了,但在这个时代,正常情况下,得十天左右。
而就在张安平一路“风餐夜宿”之际,保密局重庆本部内,却发生了一件大事。
停尸房。
多具盖着白布的尸体堆放在内,此时一具尸体却突然有了动静。
尸体有动静是很正常的事,甚至有的尸体还会发出类似呻吟的声音——这是细菌分解内脏产生气体压迫肺部或声带造成的正常现象。
把守停尸房的老头对此自然是习惯的,但这一次的动静却非比寻常,尸体竟然突然坐了起来。
看守停尸房的老头错愕:“咦,我记得这些尸体中没有水尸吧?”
他走近坐起的尸体,想看看怎么回事,结果尸体突然睁眼,自语道:
“我死了吗?”
本来疑惑的老头被这一声自语终于吓得魂飞魄散了,一声惊叫之后,老头撒腿就跑。
惊叫惊动了多名特务,一众特务围上来,惊魂未定的老头指着停尸房,哆哆嗦嗦说:
“诈、诈、诈尸了!”
特务们见惯了尸体和死亡,哪里会相信诈尸之说,几个人便前往停尸房一探究竟。
这一看,也差点吓死——死的不能再死的房名辉,竟然虚弱的站在停尸房中,跟他们大眼对小眼。
房名辉也算是命大,因为特务们在局本部内是不配枪的,否则必然招来一顿子弹,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