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过让国人过上好日子的心思吗?”
弃子们更加无言以对。
没有吗?
有!
怎么可能没有!
如果没有,他们就不会加入军统——如果他们贪生怕死,八年艰苦卓绝的全面抗战,他们早就改头换面,站在了国人对立的一方!
可他们没有!
不仅没有,他们还都无视了汉奸、日寇的各种诱惑。
那他们是什么时候开始麻木的呢?
他们想不起来,好像是因为长官无视了民众的生死,又好像是因为见惯了黑暗……
“你们既然敢向这群饕餮们动手,肯定了解过他们的贪婪无度,了解过他们的龌龊往事——他们,只是小撮人吗?”
张安平再问,弃子们再一次沉默。
饕餮们,不是一小撮人,抗战胜利了,国民政府中有权利者,都在想方设法的用权力变现,饕餮们,只不过是……吃的最多罢了!
“曾经热血激昂的你们,如果落草为寇,曾经用来杀敌的武器开始去压榨你们以前保护的国人,你们……”
“甘心吗?”
“你们,愿意吗?!”
两句反问让弃子们失魂落魄,曾经的他们,是为了国家而不惜身的勇士,现在他们已经无路可走,落草为寇是惟一的出路,可他们若是为草寇……
那就得去压榨在这个世道上卑微而艰难活着的普通人!
“不要说了!”
尤浩翔突然嘶吼起来:“你住嘴!”
张安平平静的看着失态的尤浩翔,脑海中浮现了他的信息。
军统改编的时候,尤浩翔是首批上名单的特工之一。
原因很简单,他曾举报过自己的长官。
曾经的尤浩翔,以为长官的长官口中的公正是真的公正,他以为军统的特工,靠的是能力,而不是溜须拍马。
于是,他为自己的“以为”付出了代价。
他总结错误,一改过去的毛病,结果却错信了房名辉——已经做好落草为寇准备的他,此时此刻被张安平揭开了伤疤,疼的要命。
“要么你们相信我们,要么,你们去落草为寇,这是你们现在仅有的两个选择。”
张安平真诚的凝视着弃子们,缓慢的道:
“如果你们能捡起曾经的本心,相信我们绝对不会让你们失望——这个世道,总归要变一变,你们……说呢?”
“当然,人各有志,如果你们终究被这个浑浊的世道所同化,那么,我们也不会强求——请放心的离开!”
在这些弃子们的眼中,地下党的这两人过来,就是满满的诚意。
他们被军统所弃,又被房名辉所背叛,确实不敢再轻易的去相信,可对方将诚意奉上,又唤起了他们的曾经,不少人都意动起来,只是因为没有人带头,故而保持着沉默。
安厉辉打破了沉默:“你们,会不会将我们也当做……弃子呢?”
“我们和他们不一样!”张安平毫不犹豫的道:“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