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虬龙国打,跟普天之下所有能打的国家打”
如果是今天以前,苏钰盘听到秦琅这样说,只会觉得他在胡言乱语
而现在,听到秦琅不紧不慢地一会儿要打这个一会儿要打那个,苏钰盘的心头却是逐渐一下一下地收紧
让他出个大周长期安乐的主意,他却是让自己当个比先帝更甚的战狂?
荒谬!
真是荒谬!
可荒谬归荒谬,但苏钰盘的心头还是在一点点变紧
紧接着,就是一紧一松
在紧接着,就有些热热的…痒痒的…
“?”
不对!
苏钰盘低头一瞧,什么一会儿紧一会儿松的!分明是有个登徒子的大手,不知何时揣进了自己的衣襟,隔着薄薄的裹胸正在肆意地…
“秦琅!我…唔?!唔唔——!”
本来以为他是要说什么大逆不道的话,结果…结果却是要做大逆不道的事!
就这样,秀足高抬,两只脚尖儿再次在空中踢了起来
一下…
两下…
然后很快,女帝的双脚就软软,彻底地放了下来,在逐渐升温的空气中,偶尔才会绷紧一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