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吗?”
“所谓生于忧患,死于安乐啊”
苏钰盘心里彻底阴郁了几分:
“秦琅你什么意思”
“害,扯远了,其实重新扯回太平盛世的话,我只能说,大周现在根本算不得太平盛世……虽然天下的战事都暂时停息了,可北离还在虎视眈眈,西南诸国也不安分,如果不到【四方来朝八方来贺】的程度,大周永远不能称得上真正的太平盛世”
苏钰盘的脸色更不好看了:
“按你的意思,继续像先帝时那样,战事不断,边境百姓饱受严苛徭役之苦,就好了吗?”
“好不好不重要,该不该才重要”
秦琅从身后自然没法察觉苏钰盘的神情变化,继续随意地说道:
“反正我觉得,在还未达到真正的太平盛世之前,一味地追求安乐,迟早会导致【商女不知亡国恨,隔江犹唱后庭花】的那一天……我想,先帝在所谓穷兵黩武的时候,多少也是觉得,大周还没有到该安乐的时候吧…”
“大胆!”
一声娇喝,秦琅恍惚间感觉自己的身体似乎被怀中的女子震开了一下,迷糊间定神一看,眼前的女子正冷然直视着自己,隐隐间的那股子气场,竟让自己有种忍不住想要仰视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