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学修行。
只是后来随着那些军中将佐没脸没皮地撒泼打滚,韩绍无奈之下,也只能选择了敞开大门、兼容并蓄。
这样一来,再叫羽林孤儿就不合适了,索性更名为羽林郎卫。
期间,无论寻常将士遗孤还是将门子弟,皆一视同仁。
能者上、平者让、庸者下、劣者汰。
如此磋磨十年光景,总算是有了几分成效。
此时,似乎是为了佐证那人的话,前方那支一眼特殊的铁骑中有声音冲城头上高声喝道。
“羽林郎卫今奉君令北行通关,还请通禀放行!”
话音落下,城头传来回应。
“可有君上印信?”
为首那名年轻骁将朗声回应。
“印信在此,还请过目。”
说话间,一道微不可查的毫光划过虚空,落于城头之上。
“稍等。”
印信自是没有问题的。
很快城门处便有了动静。
只是让所有人意外的是,为迎接这千骑入城通关,城中那些通常不会动弹的城防营大爷列阵迎接。
其中数名将领更是匆匆忙忙跑了出来,向为首的其中一名年轻将领抱拳躬身,行礼道。
“末将不知奉先公子亲至,未能远迎,还望公子见谅。”
望着这些人敬畏中带着几分阿谀的神色,韩奉先有些蹙眉。
他向来讨厌应付这些虚头巴脑的东西。
那些文士也就算了,这些披甲武夫也是这般模样,毫无筋骨。
窝窝囊囊,如何能上阵杀敌,替父亲荡平不臣?
正要出言呵斥两句,这些年跟他朝夕相处的李神通赶忙传音道。
“你身份尊贵,不知他们的为难。”
“更何况当年冠军城一战,他们也是有功的,勿要乱来。”
韩奉先闻言,这才脸色缓和了几分。
“都起来吧,本校尉此番只是奉君命通关过城,尔等无需兴师动众。”
说着,又沉了沉声音,补充道。
“此外,军中只论军职,不问出身来历,日后当谨记。”
一番冷脸冷言,让那些出城迎接的城防营将官神色尴尬。
“公……哦不!韩校尉——请!”
千骑过城,好在冠军城城门宽广,为方便货物马车通行,城中长街也并不狭窄。
没有耗费多少时间,便已经进入城中。
在打发了城中文吏之后,韩奉先本准备直接带着大军过城北上。
可身边的李神通却是轻咳一声。
“奉先啊,来都来了,你是不是该拜见下你那位叔祖?”
燕公言必称‘叔父’的姜虎姜中郎。
镇守冠军城的第一人。
论到他韩奉先头上,自然当称叔祖。
只是听闻李神通这话的韩奉先却是眉头一拧。
“有这个必要吗?”
老实说,除了韩绍这个父亲,他对韩家其他人全都不甚亲近。
就连公孙辛夷和姜婉两个名义上的母亲,他除了年节时去拜见一二,平日也是懒得走动。
看着这厮一脸木然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