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键
骤然被打扰了平静生活的公孙度,很是不满
倒是李文静小眼一眯,转眼便明悟了韩绍的‘算计’
呵呵一笑间,略带欣慰道
“难得女婿一片孝心,你啊,真是不识好人心”
人老了,最怕的就是无有用武之地
偶尔露个脸、展示一下存在感,证明自己并未被人遗忘,也是一种心理上的慰藉
正烦躁于鱼儿老不上钩的公孙度,嘴角微不可查地勾起,可嘴上却是老不客气道
“整天就喜欢搞些虚头巴脑的东西,老夫现在不知道多清闲!需要他这臭小子关心?”
要论嘴硬,他公孙氏算是一脉相承
李文静有些哭笑不得,正要批评他两句,却见这老货鱼竿一丢,便已经起身,不禁有些讶然道
“你这是要?”
公孙度没好气道
“那小子还是年轻,老夫这个老家伙不替他掌掌舵,如何能够安心?”
看着他这副急不可耐的样子,李文静哑然失笑
随后也丢下鱼竿起身,嘀咕一声
“真是劳碌命啊,就这还不得闲……”
说着,顺势叫住公孙度
“待会儿……”
话音未半,已经被早有默契的公孙度,不耐烦地摆手打断
“别啰嗦了,咱们跟那姓袁的老乌龟打交道也不是一天两天了”
“唱白脸嘛,老夫熟得很”
这一个‘熟’字,很是生动形象,也说明了很多问题
所以当袁奉现身后,望着那一冷一热对比鲜明的两张老脸,下意识心中一沉
过往种种不甚美好的记忆,顿时涌上心头
毕竟自家人知自家事,自己那纸糊州牧的名声,固然有自己的刻意为之
可归根结底,却也跟这两货脱不开干系
如今上门求人,岂不正如猪羊伸头,待宰一刀?
“许久不见,甚是想念”
“州牧大人,别来无恙?”
小眼微眯,笑容满面
正是那头名誉幽州的笑面虎
……
期间,三人具体谈了什么,韩绍没有多问
他只知道袁奉这个幽州牧、九境太乙走出将军府时,脸色铁青
再看李文静那副满是笑容,写满‘拿捏’二字的老脸
不出意外,三个老相识定是相谈甚欢
“贤婿啊,天不分南北,地又岂分南北?”
“幽南、幽北皆是幽州,生民黎庶亦是我幽州乡人,我等生于斯、长于斯,又怎可坐视乡人罹难?”
“故,为苍生黎庶计,贤婿还是早日发兵吧!”
韩绍一脸受教
“岳父教训的是!”
正要继续说什么,袁奉却是赶忙纠正道
“不是早日!是即刻!即刻发兵!”
救兵如救火!
那黄天乱贼漫天席卷,眼看着就要往他的幽州城倾泻而下
要不是如此,他也不会任由这一窝蛇鼠在自己身上割肉放血!
此刻的他忽然有些庆幸前些日子韩绍的一通折腾,将那些散布在各地的黄天道人清理了一番
否则等到那些黄天乱匪倾泻而至,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