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时候也轮不到他开口了
随着身后马蹄声渐近,他这五百骑旋即拨马回身,而后有如滴水汇入大海一般,隐没于军阵之中
望着在一片森寒黑甲簇拥下策马而来的李靖和冯参,那涿州军统将瞳孔微缩,顿时知道今日这事已经不是自己这个一营主将能够左右得了的了
而这时,已经降下马速缓步趋近的李靖同样没有开口
他在等
等能够做主的人来
事实上,他也没有等得太久,便听得虚空中传来一声轻叹
“哎,有话就不能好好说?非要舞刀弄枪,流血、结怨?”
或许考虑到冯参在镇辽军的地位,以及他本身的修为,那声音并没有将他排除在外
而听到这话的冯参冷哼一声,撇嘴道
“好好说,你们能听?能答应?”
破屋理论,换到此世依旧适用
所以听到这话的涿州刺史沉默了一阵,竟是对冯参这莽夫的话不知如何反驳
确实,若非兜这么大一个圈子,顺带将自己那位恩主的面皮打肿,有些话还真不是这么好谈
只是尽管他们已经明白了韩绍的意图,可为了尽可能护住道诚口中的那名‘暗子’,涿州刺史还是明知故问道
“说吧,你镇辽军到底想要什么?”
面对如此直白的话,李靖淡淡一笑
“借道,要人”
涿州刺史闻言一愣,似是一时没明白这话的意思
“要什么人?”
此刻李靖颇为开诚布公
“我主欲要往草原填充人口,无奈幽州地广人稀,故而不得已想要跟州牧和刺史两位大人寻个方便,弄点人回去”
对此,涿州刺史声音一沉
“要是本刺史不答应呢?”
李靖哂然一笑
“刺史当知,我辈武人性子憨直,从来都是手比嘴快”
“想要做的事情,想要的东西,不给?”
说着,李靖话音稍稍一顿,而后才吐出一句
“那我们就自己拿”
这一刻的李靖尽管依旧是那副不急不缓的语气
可却是将武人的嘴脸,演绎得淋漓尽致
霸道、蛮横、丝毫不讲道理!
饶是涿州刺史已经做好了心理准备,也是被气得够呛
“你真当这世上没人能治得了你镇辽军?”
李靖闻言,想了想,道
“人外有人,天外有天,自是有的”
但在说完这话,却是话锋一转
“只不过依本中郎看,这个人却不包括刺史”
说着,又强调地轻嗯一声
“嗯,袁州牧也不行”
这话一出,饶是彼此只是虚空对峙,依旧隔着不近的距离,李靖依旧能感受到对方的恼怒
只是这份恼怒在己方八境天人颜术的气息散布虚空后,渐渐地便偃旗息鼓起来
“刺史须知,我等武人从来不会无的放矢”
“说话、做事也只会从实力的角度出发……”
涿州刺史很想用一句‘你镇辽没有资格从实力的角度跟本刺史说话’来回怼
可他怼不出来
毕竟以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