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境”
“所以妾身才说,它是妾身的法域秘境,却又不是”
这话听起来有些绕,逻辑却又很清楚总的一句话,这枚被韩绍命名的‘蜃龙珠’原本就有,并不是她共颜凝聚的天人秘境所化随后没等韩绍再次提出疑问,共颜便再次解答道“此宝其实名为定海珠,乃我族传承之物”
至于说为什么会在里内显现蜃龙之相,只是因为她修行法门的缘故说着,共颜又强调道“不是鲛人一族,是我族”
“鲛人一族虽同样姓共,却非妾身同族”
共颜说这话时,脸上明显带着隐藏的傲慢因为鲛人一族的姓,源自于她族的赐姓而她的名字,准确来说,应该唤作共工颜上古水神共工的那个共工“所以呢?”
已经隐约理清其中关联,并且明白过来共颜为什么要强调这个的韩绍,哂笑道共颜淡淡道“所以这种以色娱人的事情,妾身实在做不来”
血脉尊贵,骨子里自带骄傲更何况她这血脉源头的某位水神,虽以水成道,性情却是刚烈到了极点否则也干不出怒触不周天,搞出‘天倾西北,故日月星辰移焉,地不满东南,故水潦尘埃归焉’这一彻底改变天地格局的泼天大事来‘所以你们就跟太康帝玩了一出替身文学?’
韩绍心中腹诽忽然对自己那便宜老丈人生出了几分怜悯可随即便感觉有些不对正如共颜先前所言,她虽和太康帝没有人妇之实,却有人妇之名换而言之,要是从姬瞾那里论,自己岂不是……
低头瞥了一眼怀中美人,韩绍下意识松开了少许等到怀中美人对自己投来一个疑惑的眼神,韩绍赶忙露出一抹尴尬的笑意,以掩饰自己的心虚而似乎看出韩绍的不自在,共颜低垂螓首,似是思索了一阵后,忽然道“君上之来历,妾已经有所知晓”
“还请君上降下仁德,莫要因为妾身前人之过,牵连怪罪妾身这个后人”
共工为何要怒触不周山?
盖因与帝争,败也只是从未真正接受过那所谓来历的韩绍,对此毫无感触共颜这话的求肯,在他看来反倒像是个不算幽默的冷笑话,听起来颇为尴尬反倒是她接下来这句话,让他心中生出了几分荡漾“还有……关于胤儿——”
“还望君上看在妾身的薄面上,莫要与他太过计较”
“这是妾欠他母亲的……”
韩绍闻言,玩味一笑“哦?你觉得在孤这里,有何薄面?”
怀中美人并未抬首,只用细若蚊呐的声音,回应道“若君上开恩,妾……妾都可以的……”
什么叫‘都可以的’?
这话当真是令人误会!
韩绍一脸正色,忽然又多了几分好奇“为什么陛下就不可以?”
瞧瞧这个问题问的,让人如何回答?
气氛一阵沉默间,韩绍也觉得这个话题实在是尴尬,于是随后便转移了话题,问起后续一些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