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有猜忌、防备,君上此番无有朝廷诏令便无故用兵,若是消息传到神都,无异于授人以柄!”
“若被那些宵小借题发挥一番,难免会招惹朝廷针对!”
说着,曹武顺势给出了建议“还请周秘书郎,上请君上三思而后行!”
“最好先奏请神都,由得神都下令再行其事!”
正如韩绍现在讲究的程序正义一样,立国两千余载的大雍自然也有一套规矩别的不说,单说若是这天下的军伍武人,人人都如韩绍一般,一念而兴兵,这天下岂不乱了套?
听闻曹武这一番话,周玄脸色有些僵硬他是神都通政司出来的,朝廷的规矩他都懂,也承认曹武这话很有道理可看着曹武那副桀骜的模样,心中还是忍不住生出几分逆反与怒意当即呵斥道“曹秘书郎!这里是幽州!不是神都!”
“神都的规矩再大,也大不过君上!”
“你我做臣子的,只需听命行事即可!”
周玄对曹武的不满与敌意,不在于他一个外人骤然与自己同登高位只在于他的出身这些个世族高门子弟自恃门第,素来自命孤高肆意轻慢他们这些寒门子弟不说,更是目无尊上!
不得不说,人的成见是一座天然的大山有这么一根刺在,周玄与他曹武就不可能尿到一个壶里去而眼看周玄如此态度,本就因为数百袍泽无辜枉死而心火郁结的曹武也怒了,拍案而起便道“食君之禄,忠君之事!”
“今曹某既食君禄,便当忠心侍君!焉能枉顾一切,只知当个恭顺行事的磕头虫?”
被骂作磕头虫的周玄,一脸白净的脸皮瞬间涨得通红“闭嘴!”
“君上不在,这秘书阁素来由周某理事!哪轮到你一个幸进之人置喙!”
猿你悔,团我影!
砰——
好吧,曹武愤怒之下并未真个摔门而去一旁的兵司主事眼看两位秘书郎竟当着自己的面,上演了一出针尖对麦芒的戏码,傻眼之下,赶忙出言相劝好不容易让人短暂喜怒后,兵司主事心中一动,随后抬眼望着周玄提议道“依职下看,周秘书郎在用印之前,不若先去往李长史那里求教一二?”
这话出口,周玄沉思半晌,最终在看了一眼手中的印章后,微微点头而就在他收起那道军令,准备起身动身的时候,曹武却是道“曹某也去!”
再次被激起几分火气的周玄,冷冷看了他一眼,阴阳怪气道“你?你认得李长史的门吗?”
曹武寸步不让,针锋相对地冷笑道“周秘书郎既是曹某前辈,哪有不提携指点曹某这个新人的道理?”
“跟着周秘书郎跑上一趟,也就认得了!”
从决意趟进秘书阁这趟浑水的那一刻起,曹武就没想过跟这周玄和睦相处借着今日这个机会主动完成切割后,固然会引来整个文吏系统的敌视,可能会在短时间内寸步难行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