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不是讲规矩的人二来她们与韩绍这两男一女别说是现在了,之前就早已将所有的规矩和礼法坏的一干二净也没有必要再自欺欺人了没见公孙度和李文静这些长辈也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么一番互相依偎的体己温存,听得一左一右略显急促的呼吸声,韩绍赶忙打住有些事情还是得等到大婚之夜再做,才显得完美无缺更何况这几日韩绍吃得太饱,根本不饿……
而面对韩绍的隐忍与克制,姜婉年岁小上一些还好公孙辛夷这个大娘子就有些不堪了,那双平日里清冷孤高的眼眸,此刻眼中盈出的水光尽是哀怨韩绍见状,连忙道“不急,不差这些日子”
公孙辛夷闻言,颇为羞恼地狠狠瞪了他一眼“明明是你先……先作怪的……”
说着,努力不去对上姜婉玩味的目光,强撑着身子从韩绍怀中挣脱开来,然后仔细整理了一番衣襟姜婉见状,也不好再继续黏在某人怀中起身之后,便道“叔父今日怕是就能从冠军城那边回来了”
以姜虎如今的修为,从冠军到镇辽的这点距离,瞬息可至只是有随行的一些人员和大婚需要准备的东西拖累,却是只能老老实实地缓慢而行韩绍颇为感慨地道了一声“咱们的事情,倒是辛苦叔父了”
辛苦肯定是辛苦的大婚的事情,看似只是嘴上一说,实则里里外外、需要劳心劳力的事情属实不少不过姜婉从姜虎上次过来镇辽商议婚期的样子来看,却颇有几分乐在其中的感觉他一生无子无女,此次韩绍大婚,许是也算是弥补了他的遗憾想到自家那刀子嘴豆腐心的婶娘,这段时日絮絮叨叨,表现得比自己这个待嫁新娘还要紧张的模样,姜婉心中莞尔的同时,也不禁有些感叹‘这就要嫁给绍哥儿了么?’
日盼夜盼,可事到临头,却忽然感觉有些不真实回想起那年冬日,自己抱着崭新冬衣于城中翘首以盼,最后却是失魂落魄的狼狈模样,真是恍然如梦还有曾经做过的那个可怕噩梦——
‘若是那年冬天,绍哥儿没能回来……’
姜婉心中莫名一阵刺痛,赶忙将那副绍哥儿跌落马下,站在尸山血海中向自己笑着告别的一幕在脑海斩灭‘呸呸呸——大喜当前,怎么想这么不吉利的事情!’
姜婉暗自自责一抬眼看着韩绍真真切切、完完好好地站在自己面前,姜婉颇有几分惊魂未定地长呼一口浊气,然后目光渐渐痴了“真好……”
不管绍哥儿是否与她记忆中的绍哥儿有所偏离,也不管他是否像曾经那样独属于她一人可绍哥儿就是绍哥儿,属于婉娘的绍哥儿只要他在,只要他好,只要……
婉娘此生心满,意也足矣“傻丫头,好好的,怎么突然哭了?”
看着韩绍一脸惊慌失措、无所适从的样子,姜婉却是笑了“婉娘,这是高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