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言语对群体的影响,只能维持、鼓舞一时
想要真正尽揽人心,汇聚煌煌大势,说了什么只是次要
怎么做、做了什么,才是真正要紧的事情
所以韩绍随后便收回了目光,将手中空酒盏丢到周玄手中,摆摆手道
“入城”
周玄躬身应喏,又道
“且容卑职替君侯牵马”
牵马?
乌骓怒目而视,“老子用得着你牵?”
……
转眼之间,城门在望
不过在即将跨过城门时,韩绍想了想还是乌骓上留下一道假身
真身须臾便上了城头
远远便将城头景象尽收眼底的韩绍,在此刻事到临头时,心神却是一下子安宁了下来
抬眼扫过眼前心思各异、面上表情也不尽相同的几名女子
涂山妃璇不用说,作为新到不能再新的新妇,心中还惦念着韩绍临行前的那个许诺
妖媚惑人的美眸,哀怨大过一切
上官芷畏畏缩缩,没有其父当世权臣的半点威严与跋扈
一旁的陈文君目光却是死死绞动着手中丝帕,努力压制着自己心中的情绪与思念
很显然,今日亲眼见到韩绍的凯旋归城,与当初远远看到韩绍时,感受大不相同
倒是虞璇玑在触及韩绍眼神时,有些躲闪
也不知道她在心虚什么
韩绍目光在四女身上一触即收,见另一边的姜虎给自己递过来一个自求多福的眼神后,终于将视线望向居于城头正中的两女
嗯,颇有几分将军坐堂的威仪
韩绍展颜一笑,双臂一展,便道
“大娘子还不过来替某卸甲?”
听到这话,冷着脸的公孙辛夷心中一颤
脑海中瞬间勾勒出当初草原时的诸多点滴
那时候每次停军休整,这小贼便是这般让自己替他卸甲
久而久之,竟就这么习惯了
而眼看公孙辛夷被绍哥儿一声招呼,便将之前两人定下的计策抛诸到脑后,屁颠屁颠地上前卸甲
姜婉面上依旧挂着温婉可人的笑容,眼中却是闪过一抹嘲讽
‘什么时代贵胄,真是个外强中干!’
韩绍身上的这身银甲,早已不是当初的凡甲
卸起来却是极快
公孙辛夷仔细摩挲着甲面,见无有破损,又见韩绍周身无恙,这才暗自松了一口气
等到那只熟悉的温热手掌,覆上自己天生微寒的柔荑
这位公孙贵女哪还有半分冷脸与清傲?
而这时,一身轻松的韩绍已经望着伫立原地没有动弹的姜婉,温和笑道
“婉娘,我回来了”
这一句‘我回来了’,姜婉面上所有的表情瞬间凝固
只感觉那一颗芳心有如擂动
转瞬之后,总是跃动着诸多算计的美眸便盈出泪来
努力用贝齿紧咬着薄唇,克制着情绪
可身子却是不由自主地飞扑入某人怀中
“回来就好”
回想起去岁那一日,她于城门苦守,有如身处地狱凌迟身心的痛苦
某人犯的那点世间男子都会犯的错,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