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望着城中那些向着韩绍背影叩首的部民,阿保机眼中露出一抹怜悯
可随即便有些忧虑道
“殿下就不担心……”
呼若邪自嘲一笑
“担心?本王要担心什么?”
说着,呼若邪不理会紧皱眉头的阿保机,微微佝偻着身子往殿宇深处走去
“放心吧,没人敢动本王的”
真当那小子在王宫外,说出的那话是白说的?
现在所有人都知道,自己的王女怀了他的子嗣,谁敢动他这个左贤王?
听着呼若邪这般自信的口气,阿保机很是思索了一阵,才豁然开朗
可随即便在心中生出一股莫名的寒意
这一刻,他忽然发现自己那点小聪明,在这样的人物面前,简直有如萤虫之于日月
‘可怕……真是可怕……’
……
大军出龙城
一路向北索敌
面对韩绍的举动,军中不少将领也在心中疑惑不解,有些甚至腹诽了一阵韩绍的托大
只是考虑到韩绍在军中不断累积膨胀的威信,他们终究还是将这份疑惑埋在了心里,没有多说什么
马踏龙城,一举将北地大患、镇辽军无数年来的生死大敌踩踏在马蹄之下
这一刻的韩绍在镇辽将士的心中,已经近乎神明
而神明又怎么可能犯错?
他们现在唯一需要做的就在聚拢在那杆上纹【冠军韩】的睚眦大纛下,听从那位年轻君侯的号令
君侯手中长枪所指,他们策马相随便是
余下的事情,无需他们多做考虑
与他们一同随行的一众乌丸贵种同样没有考虑太多
在经历过最开始的紧张、恐惧之后,见韩绍似乎真的没有杀他们的意思,终于放下心来的他们,竟然有些受不了这一路寒风大雪的煎熬了
一直仔细观察这些乌丸贵种的齐朔,忽然感慨道
“其实他们跟咱们大雍那些膏腴贵胄,也没什么区别”
天生贵种,习惯了安逸享乐,便将很多东西当成了理所当然的事情
高高在上,却又胆小怯懦
当你看破了这些本质后,只会感觉有些引人发笑
一旁的李靖面色不变,依旧沉稳如水
可对于齐朔这突如其来的话,却是微微点了点头
然后回了一句
“王侯将相,宁有种乎?君侯诚不欺也”
听到李靖这话的冯参,哈哈大笑
“没想到啊!你李靖这个浓眉大眼的,也开始拍起了君侯的马屁!”
见冯参一边说着,一边啧啧嘴
冷着脸的赵牧面皮忍不住抽了抽,呵斥道
“放肆!军中规矩,当称李中郎!”
冠军侯府,开府建牙
权职范围内,一应文武官职都有权自主任命
可为了说出去好听一些,韩绍之前还是一股脑替他们向神都递了奏疏,要了一些官职下来
像赵牧等人都是参将之职
唯有李靖,韩绍替他要的是个中郎将之职
天下承平日久,连兵家都已经势微
整个大雍的武人就更不必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