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让你们捡刀!你们耳朵聋了?”
只可惜他这般举动终究只是徒劳的
那一双双充满恐惧的眼神倒映下,怒吼不止的冯参,反倒是像是一个上演着独角戏的小丑
直到那一骑浑身亮银甲胄的年轻身影,在一众虎狼锐士簇拥下,跨着那头狰狞异兽缓步踏入城中
跪伏在城中道路两旁的乌丸贵种这才仿佛活过来了一般
一个个肉袒上身、披着羊皮,脖子上系着草绳,一步一匍匐走到韩绍面前
这叫牵羊礼
“君侯天威!我等愿降!”
“只求君侯仁慈,少造杀戮,予我等蛮荒之民活命的机会!”
匍匐、叩首
卑贱至尘埃,有如猪狗
韩绍也不下马,甚至连看也不看他们
就这么缓步从他们面前一一踱步而过
沉重的马蹄、压抑的气氛,让他们呼吸粗重、浑身剧烈颤抖
却也只能这般屈辱地跟在韩绍的马蹄身后,匍匐前行
穿街入市,一路招摇
从始至终韩绍的注意力,似乎就只在这城中的风物之上
直到一路行至这座王城的王宫所在,韩绍终于让乌骓停下了步伐,微微仰头望着眼前这座依旧残留着不少焦黑痕迹的宫殿,嘴角含笑
“到底是属泥鳅的,动作倒是挺快”
视线中,乌丸一族积累了百年的气运,已经在自己这接二连三的沉重打击下溃散了大半
仅剩的那一小部分气运,又被生生分割成了两部分
一部分依旧在这片宫殿之内
而另一部分则……一路向北远遁而去
韩绍目光幽深,就这么静静地看着那一部分还算不菲的气运快速远离
身后李靖缓步上前
“君侯,要不末将带人去……”
韩绍摆手,摇头笑道
“不急”
“先让他们跑上三十九米”
李靖不懂这个‘三十九米’是个什么梗
韩绍也没有解释
而此刻依旧匍匐在地的那些乌丸贵种,以为韩绍在等左贤王出来跪地请降
一个个赶忙谄媚道
“君侯放心,我们已经遣人去让左贤王出来了!”
有人神色忿忿,直接张口怒骂道
“若不是他们王族作孽!我等焉会冒犯大雍天威!”
“罪臣自问有罪!可要论罪孽深重,当论他王族!”
“故而罪臣斗胆!”
“请君侯尽斩乌丸王族余孽!以儆效尤!以示天威!”
这话说完,本以为会引来韩绍大喜的他,却见韩绍骤然回眸,眼神古怪地看着他
“呼若邪没告诉你,他那王女如今已经怀了本侯的唯一子嗣吗?”
直呼左贤王的名讳,在场所有人并不意外
真正让他们震骇的是韩绍的后半句话
什么鬼东西?
左贤王那养在圣山的王女……嘶——
怎么会!
一阵呆滞过后,在场一众贵种全都用怜悯的眼神望着刚刚说话那人
见他脸色惨绿,呆愣当场,有人心中叹息
有人快速与他拉开了距离,似乎生怕自己待会儿被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