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要将自己整个脑袋遮起来‘好丢脸!’
活了这么不知许多年,第一次尝到这滋味的白真真,回想起脑海残留的自己那一幕幕表现虽不知道什么叫社死,那感觉却是差不离她……她没脸见人啦!
于是越哭越大声,越哭越伤心而一旁已经披上一身轻薄纱衣的虞璇玑,见白真真这般委屈的模样,心中也无奈虽说让白真真‘替补’,主要是想她能替分担一二可若非两人前世今生积攒下来的缘分,她又岂会舍得将郎君与她人分润?
上前轻抚着白真真那对长耳要论真正的年岁,她与白真真的太远可也不知是不是受了前世的印记影响,还是白真真的种种表现太过少女虞璇玑只把她当成了自己的姊妹并未将她口中的‘主人’称呼当真或许是感受到主人的心意,白真真抖了抖脑袋上的长耳,而后小心抬起螓首忽然小声问道“主人,我以后是不是就会生小兔子了?”
她可是见过那些凡兔生兔宝宝的一生就是一窝,好多好多只虽然她不是真正兔子,仅仅是身具兔形可万一呢?
一想到未来自己身边围绕着一群小兔子,蹦蹦跳跳地叫着自己‘母亲’白真真一对长耳猛然竖起,神色惊恐‘好可怕……’
虞璇玑闻言一愣,随后仿佛也想起那个画面,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白真真见状,顿时有些气恼道“主人你笑我!”
虞璇玑这一笑恰如昙花盛开,明亮了一室春光看着白真真不忿的模样,安慰道“郎君修为日深,子嗣哪有这么容易?”
“你若是真能替郎君诞下诸多子嗣,却是大功一件了”
“连我都要敬你几分”
虞璇玑这话,顿时转移了白真真的注意力大功?
这一刻,她似乎才猛然意识到刚刚占有了自己的男子,并不是寻常人间王侯,而是那……
若是换做那早已消散在岁月长河中的上古神朝,那自己岂不是!
想到这里,白真真那双天生带着几分粉色的杏眼,滴溜溜转动了起来恍惚间,她仿佛看到真龙开道、神凤御撵,天兵侍卫在侧她居于凤撵之中,听着无数人向着自己叩拜,口称‘天妃!’
而就在白真真陷入幻想之际,韩绍是真的脑瓜子疼男人最大的弱点,就是很多时候总会被小头控制大头一直以来,他总是避免自己随着修为日渐高深,最终化作一方毫无感情的泥胎顽石可这份刻意保留的人性,今日却让他尝到了几分苦果妈的!
现在想想,实在后悔怎么就没忍住……
这时,终于回过神来的白真真看着韩绍的冷脸,心中那点美好的幻想,瞬间幻灭而后也顾不得抽噎了,战战兢兢地看着韩绍,道“陛……君侯,你不会不认账吧?”
“婢子虽是小妖,却……却也是有尊严的!”
明明是一句硬气的话,却被她说出了可怜兮兮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