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的天真与烂漫,却最是刻骨铭心
所以公孙辛夷每每望向自己的目光,除了信任外,还有一份战场生死之间磨砺出来的默契
而姜婉天真烂漫是有了,可那份从小到大养成的思维惯性,却让她在看向自己的眼神,总带着几分隐忍、克制的依赖与占有欲
韩绍甚至丝毫不怀疑,如果真的由着她的本心来,她怕是会毫不犹豫干掉他身边的所有女子
然后尽付她这一生所有温柔
至于虞璇玑就简单多了
在她眼中,似乎只要韩绍能出现在她眼前、身边,余者全都无关紧要
剩下就是这涿郡陈氏嫡女了
除开两人真正初见时的惊惶与不安,韩绍对陈文君最大的感官,就是……这女人很会……
也很复杂
单凭她能积蓄出如此庞大的资财、暗中蓄养死士,甚至忽悠着那些眼高于顶的世族高门子弟给她卖命
就能看出这女人的不简单
其手段、心性,说上一句阴损狠辣也不为过
这样的女人若是换到前世那些女频里,不是大女主、就是大反派
可偏偏这‘大女主’‘大反派’在抬眼看向自己时,那眼神却如寻常女子望向心仪男子一般
绵绵情意不说,甚至还带着几分……崇拜?
韩绍也不知道她这份崇拜从何而来,也有些分不清这是不是其讨好自己的手段
不过这些也都无关紧要就是了
正如他对那韩昭韩三郎的看法一样
论迹不论心
床笫之上尽心尽力,床笫之下并无二心
不给自己添麻烦
这就足够了
“既然受了为夫的教诲,那文君准备如何报答为夫?”
韩绍这句再明显不过的调笑,让陈文君在外人眼中端庄雍容的绝色面容,霞飞双颊
好在他们这一路走来,有术法遮蔽,旁人就算见了也会下意识忽略他们的存在
陈文君轻咬樱粉唇瓣
“妾那些身外之物已经尽付郎君,如今只余这轻贱之身”
“若郎君不弃,只管……只管使之便是”
好家伙!
这是何等虎狼之言!
难怪世人都说这女子一旦出阁为妇,便好似揭开了某种封禁,本相尽显
这不——
几夕之后,便攻守之势异也
韩绍有些招架不住地摸了摸鼻头,正巧瞥见身边一个售卖女子首饰的摊贩
顺手从上面取过一支珠钗,插在她发髻之间
“文君何言轻贱?”
“在为夫眼中,这世间能贵重于你的,屈指可数”
情话不怕土
只看听者是否有心
那支韩绍随手取来的珠钗,更是再普通粗陋不过的材质、款式
可陈文君在抬手轻抚了下后,心中却是微颤
“郎君惯会哄人,妾……”
看着美人低垂螓首,竟露出几分羞怯之意,韩绍莞尔一笑
在往摊贩桌案丢下一枚不菲的银钱后,上前牵起柔荑
“记住了,以后切莫再轻贱自己”
“你是本侯贵妾,有本侯在,这世间便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