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了!就算是公孙度和李文静那个笑面虎,承受得起杀本郡守的代价吗?”
说着,赵郡守见几位獬豸卫沉默不语,嗤笑一声,不屑道
“不妨告诉你们!要他公孙度死,要镇辽军亡的不是本郡守!”
“而是另有他人!那些大人物就算是整个辽东公孙也要掂量掂量!”
“更何况没有我们这些幽州大族支持,他公孙度和李文静又算是个什么东西?”
“给他俩面子,他们才能执掌幽州!”
“不给面子,整个幽州旦夕可乱!”
一句话!
幽州乱不乱,公孙度、李文静,乃至整个辽东公孙都说了不算!
他们这些幽州大族说了才算!
说到这里,赵郡守再次张狂笑道
“你们不是要抓本郡守吗?来!抓我!”
“告诉你们!本郡守就算以后这个官不当了!”
“回到族中,照样锦衣玉食!一世富贵!哈哈哈!”
啧啧啧——
这就是世家大族的傲慢
犯下了这等滔天大罪,依旧有恃无恐
该说他是目中无人呢?
还是该说他愚蠢?
当韩绍一行人从南向北,来到这定壤城的时候,这位被囚禁于定壤城上的赵郡守依旧一脸桀骜与张狂
之所以没有被直接锁拿进镇辽城,也是韩绍的主意
看着策动乌骓龙驹踏上城头的韩绍,几位獬豸卫的黑袍当即上前拜见
“见过冠军侯!”
不出意外,这些滞留在城头的定壤城官员,在看到这位新晋冠军侯的时候,眼神中免不了闪过一丝讶异
太年轻了
外表也太过俊朗
与传说中横扫草原、火烧龙城、扬威定北城下的悍将形象,反差太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