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既然秦北已经和沈昭灵在一起了,那也没必要委曲求全,你想开点,没什么大不了的”“要我说,秦北对初夏的感情也就那样了,这才刚离婚几天呀,就和别的女人卿卿我我了”
“......”
听着家里至亲人的这些安慰,姚初夏悲伤的情绪却是始终得不到缓解,她的泪水就像是决了堤的坝,始终流淌不止
“不是这样的,奶奶,婉秋,你们也不用为了安慰我,故意说秦北不好了,其实这一切都是我的问题,如果我能坚持这段婚姻,如果我不和秦北离婚,他肯定不会和别的女人有染
是我自己作,亲手把他给推开了,离婚了就没有联系,没有约束,他和谁再一起都是他的自由
如果我能早点想明白,早一点和他道歉,也许一切都还有转机
这一切,都是我自己咎由自取,呜呜呜......”
说着说着,她双手掩面,再度泣不成声
姚婉秋等人看得心疼,不知道该怎么劝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