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为什么好像我没有什么要隐瞒的,或者我做错了什么——至少在这个世界上是这样然而,每当我在路上看到警车,或在街上看到穿制服的警察时,我本能地采取了最不具威胁性、最无辜的姿势直到昨天我才和他们有过一次互动
如果我打电话给他们,我是不是把卡尔丢给狼群了
还是我做了正确的事,把一个潜在的危险人物置于聚光灯下,让当局来处理
如果我什么都不做呢
最后一个选择似乎很可笑当它突然出现在我的脑海里时,我大声笑了起来我什么也做不了这就是这场混乱的起因我重新开始权衡我最初的选择,但这个想法一直潜伏在背后,就像一只耐心的猎猫我一直在踱步,我的心被压力压得喘不过气来,它一次又一次地徘徊在最前面
我什么也做不了
这违背了我的直觉,但这个想法非常吸引人为什么我要为卡尔的行为负责该受责备的是他,不是我这一切都不是我自找的,现在我终于逃出来了,但我仍然在为自己在完全不同的情况下采取的行动付出代价如果我对整件事撒手不管,让卡尔决定他自己的命运而不让我参与,也不是完全不合理的
我第六次或第七次走下楼梯时绊了一下我突然惊慌地抓住栏杆怀疑又涌上心头我没那么冷,对吧我甚至考虑过这一点都让我害怕卡尔是我的朋友——或者说,他曾经是我不能抛弃他如果我真的要考虑回塞拉维尔,我至少得考虑一下要不要带上卡尔
我一事无成我以前经历过这些在我们在商店偶遇之后,我感到如此确信,但现在我有了怀疑
让珍再一次闯入我的思绪,驱散一切
我刚走到楼梯底下,门就开了,她就在那儿我的妹妹挎着包和颤抖器,牵着萨拉的手走了进来
“有点晚了,”我说,重新回到我的角色,逃避自己的困惑但我立刻后悔了自己轻率的语气,因为珍狠狠地瞪了我一眼
出了什么问题萨拉的脸一团糟,她拒绝与我的目光接触珍看起来很兴奋她呼吸急促,眼睛四处扫视,好像在检查房间里有没有威胁
我一动不动地站着,等着她迈出第一步
“妈妈在吗”珍问我摇了摇头“很好莎拉,别这样我扶你到沙发上去,好吗”她转向萨拉,声音变得柔和了他们走进客厅“马特,你能去做点什么吗”热巧克力”
“当然”我感激地退到厨房,珍抓起一条毯子她把它缠在莎拉的肩膀上,紧紧地站在她身边,仍然像她朋友的监护人一样
我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我可以告诉你,这将是一个比我想象的还要漫长的夜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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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花了太多时间做热巧克力我能听到他们在隔壁房间里窃窃私语,尽管我很想闯进去,但我觉得不太明智在这种情况下,我不太确定我和莎拉的立场是啊,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