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
“倘若败,则必死无疑。”
“可要是依附她,与萧焉枝联姻,与她母子相称,西原断不会害我!一则,有我在,可以瓦解并州军民抵抗之心;二则,可以用我来防守大夏;三则,皇嗣投敌,对我朝来说打击巨大。”
“她今夜会将大军稍撤,以示诚意。”
听到这番话,帐中更沉默了。
萧后的提议,听着有些荒唐?但设身处地想一想,又确实如此。
周彻投西原,绝对会被高高捧着。
无论将来是萧氏继续掌权、还是梁氏夺回大权,亦或者又冲出来个新的势力……只要大夏还在,他们便绝不会动周彻。
“殿下打算如何答复她呢?”张伯玉打破了帐中的沉默。
周彻笑道:“摊开纸,我念你写。”
“是。”
张伯玉刚将纸摊开,提笔望着周彻时,周彻又道:“罢了,我自己来吧!”
他挥毫撒墨,速就一文,折好交给张伯玉:“差人回书去吧。”
“是。”
“殿下!”
这边张伯玉刚出帐,便有消息送来:“西原军夜动,似在徐徐后撤。”
贾道立刻道:“殿下,需当心萧后浑水摸鱼,趁机抽身!”
周彻目光一闪:“你认为,她要放弃进攻,去守晋阳?”
“不排除此等可能。”贾道点头。
周彻转过身,看着挂在帅帐后的那张舆图。
“那我们便立即整兵出击!”丁斐道。
“不急!”周彻抬起一只手:“传我令,在靠近西原军营所在,点满火把,多添斥候之军,下山抵近观察,盯着敌人行动。”
“她要是光明正大,便不怕我看。”
“她要是想偷摸行事,我总得让她难受难受。”
“是!”
大半夜,两军折腾了起来。
西原军睡得好好的,突然接到命令,摸着黑举着火往后移营。
“父亲,您需动作快些,将各部往后挪,脱离第一线后,迅速撤走。”
萧焉枝也没睡个好觉,不断赶来催促。
“哎!”寒风夜里,萧贤王气的将帽子摘了往桌上一甩:“快不起来了。”
“怎么快不起来?”
“你出去看看便知!”萧贤王愈说愈来气。
萧焉枝推帐而出,走到营盘外围,只见山脚下、西原军营前,一骑骑汉军斥候举火立在那,瞪着眼看西原人动作……
轰!
前方忽得光起,萧焉枝将头一转,只见汉人在不远处点起一个山头大小的火团,将四处照的通明。
她嘴角抽搐,心里说不出的恶心。
“这狗东西,太精了!”
就在她注视中,那些汉人斥候中,竟有几骑还往前来,一步一步逼向大营。
“放肆!”
萧焉枝怒了,从侍从身边接过弓,瞄准来人。
箭头所指,那人忽的摇起手来:“殿下答西原至尊信在此!”
——萧焉枝亲自将信送到萧后手中。
砰!
紫裙下,一条白的发光的腿探出,将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