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如此自负,自是相信自己会赢。”萧焉枝道:“就算你打赢了这一仗,将太原、雁门都拿回……你知道的,我此前之言,不是危言耸听。”
“我从来没想过做完人。”周彻看着她,古怪笑道:“便如此番出征,我不是戴罪立功来的吗?”
砰!
萧焉枝手在临时摆着的短案上一拍。
脸上浮现克制的红。
眼睛里透着杀人的光,怒视着周彻。
怒之余,她像是突然想到了什么,惊道:“你要对他下手?!”
“对。”
“你是大夏人,你比我更清楚,这样的后果。”萧焉枝心中惊意难抑。
“于我而言,正好。”周彻笑道。
“做了这种事,你一旦输了,便是万劫不复!”萧焉枝语气多出了几分焦急。
“想多赢一步,胆子就得比他人大一些。”
周彻端起一直没喝的茶水,抿了一口:“聊很久了,茶都凉了。”
“记住我的话,七日后完成交易。”
他放下茶杯,长身而起,又向对方躬身一揖,就此转身。
“这算什么?”萧焉枝问。
“定阳境内,如果你是真心的,那说明你不恨我了,这一礼是道谢。”
“倘若不是真心,可见恨意难消,我也别无他法。”
“这一礼,就算再道个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