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尝不是一种凯旋呢?”
周彻颇为惊讶的看了此人一眼
对于袁达以往的立场,他是心知肚明
对于此番来援此人所献之力,周彻亦已知悉
如果他是真心的,周彻只能说一句:识时务者,为俊杰
对方给面,周彻也缓和了态度:“此番能拿下平定关,也多蒙后将军出力了”
袁达脸上,肉眼可见的浮现一缕喜色,赶紧道:“宴席已备,殿下请!”
周彻摇了摇头,道:“后将军的好意我心领了,只是这宴却用不得”
袁达心头微沉,面上迟疑:“殿下的意思是……”
“我虽脱困,却有许多将士永远留在了定阳,我哪有什么心思用宴呢?”周彻摇头,目光一转,落到袁达身旁的一名武人身上:“想来你便是褚飞?”
“是……是!”褚飞连忙再行礼:“褚飞拜见殿下”
“礼且收着,我有事问你”
就在城门口,周彻开始了他的审判:“朔方、定阳、西河三校将校,可都在此?”
“都在”褚飞连忙低头,心中已难免紧张了起来
在他身后,被点中的将校们也同时躬身:“见过殿下!”
“朔方之地,本属遥控,未曾实掌,我便不问”
“定阳之处,颇为偏僻,且事发突然,我亦不问”
“尔等兵败在前,退守西河,扼城防守,也算本分所在,无可厚非”
“然则,我入定阳后,曾屡屡下令于你部,命你举众往北,占住平定关,为何不见动作?”
“我部受困之后,又命你提兵前往接应,待我兵至关下,为何又不见你来?!”
周彻目光凌厉,杀意毫不遮掩:“你可知晓,因你之误,使我军多少将士白白送命?!整个并州大局,也险些因此葬送”
“今日,你要是给不出一个妥帖说法,只怕不是一颗人头能了事的!”
“冤枉!”
褚飞立马跪下叫屈,道:“殿下所言,最开始那封文书,我确实是看到了,奈何我整兵时,便已收到太尉之命,让我按兵不动”
周彻面色愈寒:“后来的催兵、求援文书呢?!我已明说,所属各部,一应皆从我令,但有忤逆者,皆以逆命处置!”
“你明知此事,又知我部被困,居心何在!?”
褚飞忙道:“太尉来文书时,说的是情况大变,叮嘱我等切不可动我再联络殿下您时,却已是联系不上了”
“至于您说的后来文书,却是没有看见”
“没有看见?”周彻眼睛眯了起来:“你是说,信没有送到你手上?”
“是”褚飞点头
“我派出的使者,一个也没能走到西河城来?”
“是”褚飞再次点头,死不松口
没等周彻再次发问,定阳校出列道:“殿下,敌军掌平定关,隔绝交通,信使或是没能过来,便被其害了”
“你也没看见?”周彻问他
定阳校点头:“未曾看见”
周彻目光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