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着游学去了?如今又学些什么呢?”
赵清秋眼眸一转,道:“爹爹在五皇子府效劳,他府中有个才学极高的女先生,五皇子听说爹爹有个女儿,便召我去学些东西,也好过终日无所事事”
“他这么好呢?”
“相当好呢!”赵清秋咯咯一笑:“他本人也才学绝佳,逢面便是传经探道,对我授经颇多”
看着许久未见的青梅竹马,赵佐已经被她的笑容迷的神魂颠倒,只是点头不止
“佐哥哥,你也留在雒京吧”
“你在此建功立业,你有一身本领,博个青史留名不难”
“我也学了一些东西,关起门来多少也能帮你做些事”
听了这些话,赵佐愈发纠结
赵清秋趁热打铁:“佐哥哥,你一身本领,难道真要一辈子老死乡里么?”
“清秋不是那些没见识的村姑,我想要嫁给敢做敢为的大英雄!”
赵佐豁然起身,目光一凌:“我去宰了他们,为进身之资!”
“好!”赵仁抚掌大笑,道:“事成殿下必会重用你,到时候安排你二人完婚至于家中甲胄,一并送你做了嫁妆!”
赵家先祖传世,有一枪一甲
赵佐祖父离世时,将枪交于其父,甲则落入赵仁手中
于赵仁而言,那自是家中至宝
赵佐抱拳:“谢叔父!”
“谢什么,傻小子!”赵仁哈哈大笑,搂住赵佐肩膀:“以后更是一家人!”
——太学——
许宁楼到了这里
不过他伤势不轻,难以行走,是坐着推车来此的
抵达后,才借助拐杖勉强行走,看上去凄楚无比
“宁楼!”
“你怎么成了这样?!”
他直接来到鸿楼,待在这里的多是太学生中的翘楚,也是他昔日的同学
许宁楼背靠兵曹,又早早出仕,大家都愿意搭上他这条线,将来好在官场混
在众人搀扶下,许宁楼一脸愤慨的坐下:“外面的事,诸位师兄弟可曾听到?”
“自然!”
当中一人颔首,他是这一辈资格最高的学子,又被称为学首,名为张微
“具体如何尚不知晓,想来宁楼你知道的更清楚?”
许宁楼痛恨道:“我这伤,就是拜他们所赐!”
“什么!?”
“你先前不是代表朝廷去军中么?”
“就是,持中枢旗牌,为朝廷使命,谁人敢抗?再大的将军,也需对你持礼以待才是!”
“无礼!无礼至极!”
不需张微带头,场中太学子们一听便气愤到了极点
持中枢旗牌作为使命出行,对他们来说,那是自己所畅想的未来
看那些武夫丘八单膝跪地,任由自己指点,那是何等威风?
可这样的威风,却换来如此下场,那是对理想的侮辱,是在否定他们的前路,是绝难容忍的!
“他们残害梁兴师兄是显而易见的,那陈知兵却不认罪,反而顶撞我,甚至意图唆使那帮武夫拔刀……”
听许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