彻和甄武手中
为了不引起朝廷警惕,更安全的方式还是扶植王保这些外围武力
所以,连带赵棠在内,只剩七人而已……
赵棠自胸衣中取出一个纸包,又摘下腰间的酒壶
纸包中倾出白色粉末,在酒壶中一晃化开
赵棠再度望向车内,声音平静:“宗主不在,请小姐代为赐酒”
轻扶着车帘的手捏得极紧:“赵……赵伯……”
“快!”赵棠喝了一声
甄婉跳下马车,一把夺过酒壶
随身女婢早已取出碗,分在六人手上
“摘牌换酒,谢别主家吧!”赵棠又道
六人一手扯下腰间象征身份的甄字腰牌,与酒碗同时高托在手
甄婉一手接回腰牌,另一手便将酒水斟下,低声啜泣:“有劳先生……”
那人便应道:“职责所在,谢主家赐酒!”
至第二人,甄婉强忍哭声,手抖的愈发厉害
接酒的人安慰道:“小姐莫哭,小姐快一些”
甄婉瞬时崩溃,脚步急速且踉跄,大哭着替他们斟酒:“有劳先生!”
酒在碗中晃荡,泛起轻波
就如同他们的一生,看似平凡入水,但入喉肠,其烈如火
“主家养身,唯以身报”
“酒了生死,恩断义绝!”
这是死士的一生,也是死士的终言
最后的狂言,不是对主家的怨怼,而是对自己即将逝去之性命的郑重
生为死士、生为忠仆,受主家恩养,没有人格上的独立
可当他们饮下这毒酒之后,他们便已彻底报答主家,不再亏欠任何人
践死,是义士最雄伟的壮举
六人拔刀出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