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而因为这“壮举”而欣赏他的人,比起同一个年级的大多数同学,双胞胎反而和德威特聊过几次,平常见了面也会聊聊近况,其中出现最多的话题,就是双胞胎又违反了规矩被费尔奇抓住去受罚
“是德威特啊,”弗雷德笑眯眯地说:“我们最近见到皮皮鬼,他理都不理我们了,现在看见新生他也不做恶作剧了”
“真发愁,”乔治很苦恼:“我们还想跟他分个高低,你知道的,从入学开始我们就这么搞了,但现在,就算我们站在他面前,皮皮鬼也没反应,直接穿过我们的身体……”
“皮皮鬼最近在哪儿?”德威特问
“你也要去找他吗?”双胞胎热心地回答:“不少人常见皮皮鬼在顶楼晃荡,更多人认为皮皮鬼现在这样再好不过,可我们总觉得这背后有什么秘密”
德威特扫了这两个捣蛋鬼一眼
“一起吧?”双胞胎说:“不过……只有你一个吗?”
德威特没拒绝:“可以,但你们什么意思?我当然只有一个人”
“别误会,”乔治拉住了想说明的弗雷德,挤眉弄眼地说:“一个人就好,咳!一个人就好——我们走吧?”
就如双胞胎所说的那样,皮皮鬼在顶层游荡双胞胎一看到皮皮鬼也立刻跑了过去,用言语挑衅,用动作蔑视,可惜都没用——皮皮鬼并不是毫无反应,而是死气沉沉地瞥了双胞胎一眼,就继续以那样沉思的姿势在半空中飘着
从走廊的一头飘到另一头,再飘回来飘过去
“他不会离开吗?”德威特像看病的医生一样,询问皮皮鬼的家属般询问双胞胎
“不会”
“我们晚上的时候也悄悄来看过,他就这么飘,没有停过”德威特仔细分析皮皮鬼的神态,说:“他看起来不像是失去对外界的反应,更像是——麻木”
“已经好多啦,”双胞胎中的一个说:“最开始有人看见他的时候,他还在一个教室的柜子里藏着,好像是一个斯莱特林的学生——他还被吓了一跳”
“吓到斯莱特林就是个好事,”另一个痛心疾首地说:“但皮皮鬼怎么能不乘胜追击把那个斯莱特林一路赶到休息室呢?皮皮鬼堕落了呀!”
德威特看着双胞胎,又看看皮皮鬼,他也懒得分辨谁是谁了,直截了当地问:“那你们有什么看法吗?”
“我们打算唤醒皮皮鬼从前的记忆,”弗雷德或者乔治一本正经地说:“只要让皮皮鬼找回恶作剧的快感,他就一定会痊愈”
“当然不是我们自己愿意去做‘坏事’,”一个说完,另一个就会笑嘻嘻地接腔:“我们是为了霍格沃茨的生机——”
“我觉得很有意思”德威特用余光看着皮皮鬼,没有拆穿双胞胎的真实目的,若有所思地说
“你要加入吗?我们很少会邀请别人跟我们一起行动,”双胞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