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点姑娘样儿都没有。”
红梅跑到树后面,看着畏畏缩缩的小伙,抿嘴一笑,故意问道,“咋就你自己啊,没带你弟弟一起来?”
“我带他们干啥呀,碍事。”王卫东脱口而出,接着又感觉说的不对,忙更正道:“我的意思是照虾是小事,用不着他们帮忙,我自己就行了。”
其实王卫东准备照虾家什的时候是专门避着几个弟弟的,唯恐他们看见了来给他添乱。
王卫东家兄弟七个,真应了那句话叫越穷越生,越生越穷。他是家里老大,下面还有六个弟弟,最小的弟弟今年才七岁,平时最喜欢干的事就是摸个鱼,捉个虾什么的,要是让小七知道今晚他要去照虾,肯定说什么都甩不开。
算你识相!红梅两条大辫子一甩,“走了。”说完她背着手率先走在了前面。
王卫东还是心虚,他左右看了看,确定没人注意他们,才拎着油灯和虾笼子跟在红梅后面。
他们要去的地方是离村子不远的一条小河沟,顺着不算太宽的生产路,两个小青年一前一后慢慢的走着。
一轮明月渐渐明亮起来,皎洁的月光将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忽然,前面矮的那个站住了,后面高的那个赶忙紧走两步,他观察了一下周围情况,没有发现异常,压低声音问道:“怎么了?怎么不走了?”
“没事。”红梅一把扯过王卫东,她将自己的胳膊挎过去,挽住,“走吧。”
一阵微风吹来,撩起少女身上特有的香气,这香气顺着微风一直往王卫东鼻子里钻。
“红,红梅。”王卫东激动得嘴都结巴了。
红梅顺手薅了一根狗尾巴草咬在嘴里,“干嘛?”姑娘转过头,月光下,清亮亮的瞳仁闪闪发光。
“没,没事。”王卫东无措的想去挠脑袋,胳膊抬起来,发现手上拎着家伙什,他憨憨的笑着,“嘿嘿,没事。”
“傻样儿――”红梅娇嗔,心满意足的将脸贴到王卫东的胳膊上。
从小在村里长大的孩子,王卫东早把村里的一草一木摸的透彻,哪条河岔有鱼,哪条河沟虾多,更是了解的清清楚楚。
“到了。”王卫东领着红梅找到一段水流减缓的地方,脱了鞋,将裤腿挽到膝盖上方,点着油灯,拎着虾笼子就要下河。
红梅探头往水里看,月光下,波光粼粼的水面慢慢浮动着,她担心的说道:“你慢点,看着脚底下。”
王卫东小心翼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