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戒!”把鸽子和纸条扔在了地上,图蒙肯朝着自己的怯薛吩咐道。
“啊?”
“啊什么啊,快去!”
图蒙肯一屁股坐在干草上,长呼一口气。
不是吧,自己都惨成这样了,那不当人的齐人竟然还要刺杀自己!
“大汗,达林台求见!”帐外的,赛音诺颜部的大将达林台朝着帐篷报名。
“是达林台啊,快进来!”图蒙肯重新站了起来,把达林台迎进帐篷。
达林台已经跟了自己近二十年了,自已一路把他从牧奴一路提拔到敏罕那颜,可以说他达林台就是自己最信任的手下了。
“大汗,不能这样下去了,今天是杀了马吃肉了,五十匹这个数量看起来不多,可…”
达林台突然抽出匕首,一击扎进了图蒙肯的心窝,另一只手迅速捂住了图蒙肯的嘴,在图蒙肯不敢置信的眼神中继续说道。
“可今天杀五十匹,明天杀五十匹,七日就是三百五十匹啊!咱们一共还不到六千匹战马了…”
“不用再劝了,达林台,我相信咱们的援军马上就来了,只要坚持十来天,齐军自己就要退回去了!”
“可是…”
“行啦,我意已决,出去吧!”
“这…是!”
达林台学着图蒙肯的声音,一人分饰两角,把图蒙肯的语气学的活灵活现的,一直说到图蒙肯彻底断了气,这才走出帐篷。
由于匕首没有开血槽,所以图蒙肯的血液并没有流出胸腔,他的嘴也是被达林台顶着下巴捂的,所以也没吐出血来。
达林台从帐篷里冲了出来,回头望了一眼帐篷,悲愤的长叹一声,然后踩着大步离开了。
由于帐篷里没有灯火,怯薛也没有看清楚里面的情况。
达林台一脸郁闷的穿过营地,往自己的部队那边走去,这幅样子落在了所有人的眼里,很快就引起了平时与他交好的几人的注意。
“达林台,怎了?大汗说什么了?”
一个将军凑了过去,压低声音问道。
“唉,大汗说,要坚持到援军赶来,可是照齐人的战力,就算援军来了也不一定能打退啊,就算是打退了,我们到时候也不能就这样干看着吧,肯定也是要里应外合夹击齐军的啊。
万一再等个十天半个月,甚至援军都没有的时候怎么办?把马吃光了咱们就彻底没有跑出去的机会了!”
达林台压抑着朝围在自己身边的众人说道。
“就是说啊!”“对啊对啊。”“大汗此举真是…”
“行啦!都别吵,大家跟我去劝劝大汗!跟我走!”
一个敏罕那颜上头了,站了出来对着众人说道。
一行人就这样朝着大帐走去。
“大汗,臣等求见!”
“……”
“大汗,臣等求见!”
账内还是没有反应,众人感觉到有点不对,按理说这么小的帐篷不存在听不见的情况啊?
“大汗,恕臣失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