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脸红心跳地想起昨晚的一幕幕尤其是慕少凌把她衬衫褪掉,低头埋首于她被软软按着睡觉过的地方,并且张开嘴那一幕男人炙热的气息,濡湿的唇舌
粗喘的声音
“叩叩叩”
有人敲门的声音“谁?”阮白下意识的反应是慌乱,像是在幻想某种不可言说的画面,被人抓了个正着般,脸红心跳打开盥洗室门,站在外面的是醒来的慕少凌阮白让开,说:“先洗漱,出去”
慕少凌走进了盥洗室,在她出去时头也不回的对她说道:“帮熨一件衬衫,再找一条裤子,谢谢”
“嗯”她点头答应,随即关上盥洗室门不太习惯突如其来的客气客厅里的衣架上挂着纯白色的男士衬衫,阮白找到熨烫机,看了看操作功能,熟练的给熨衬衫熨烫完衬衫,阮白又去找出一条男士西裤慕少凌的更衣间很大,快要赶上她租的两室一厅的房子那么大了,裤子都是熨烫过的,整整齐齐的两大排,足有上百条,各种颜色阮白拿出一条浅灰色休闲裤,配的白色衬衫应该会好看在阮白眼中,慕少凌这个男人属于标准的男模身材,健硕性感,天生的行走的衣架子孩子们还没醒慕少凌洗漱完毕,走出来,去卧室叫两个小的起床伺候完老的洗漱穿衣,阮白又去伺候两个小的半小时后,老的和两个小的都穿衣完毕,阮白也做好了简单的早餐“过来吃饭了”阮白有些不好意思开口,以前她都是叫李妮,叫爷爷,叫国外同住的同学现在,却是叫慕少凌和两个孩子孩子都是她的孩子没错,可到底不是一家人,怎么说都会有些尴尬慕少凌抱着撒娇的女儿,难得的收起严肃,说道:“先去吃饭,爸爸皮带还没系”
“让妈妈系皮带”软软小声说公寓里很安静,除了方才响起的男人磁性的声音,就只有软软这声甜甜的声音阮白自然也听到了慕湛白抹完婴儿霜出来,抬头说:“们老师问过们,爸爸妈妈的关系是怎么样的,们不回答,老师就给们举例子,说,们的爸爸过马路的时候有没有护着妈妈?们的妈妈,有没有帮们的爸爸系过领带,或者皮带?”
所以,软软因为记得老师说过的话,现在才会突然说起让妈妈给爸爸系皮带慕少凌抬眸看向阮白“”阮白觉得不太合适,自己是软软的亲生妈妈没错,可却不是慕少凌的妻子慕湛白以为小白阿姨找不到皮带,蹬蹬蹬跑去更衣室,拽出一个抽屉,从无数皮带里随便拿出一根,跑出来,递给阮白阮白拿着手里的皮带,烫手一般,在两个孩子期待的目光下,低头朝晨光中伫立的男人走过去没敢看,她像个照顾即将外出的丈夫的妻子一般,悉心的把皮带穿进去,调整好
“怎么了?”慕少凌低头,深邃视线注视着在腰际不停忙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