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
订婚还未满一个星期,未婚夫就在电话里声声彻骨的质问她
一个女人的名节有多重要,是个人恐怕都知道,无凭无据,只凭阮美美造谣的一张嘴,就给她安了一系列的罪名……
这来自于未婚夫的不信任的行为,伤害程度,等于直接背叛
李宗还在继续说,继续质问,质问她小区里的那个男人是谁,这一点也不能抵赖,们小区一个姓杜的大妈说亲眼看见了!
阮白了无声息的按了挂断键,一个字都不想再听
手机又响
阮白任由它响
不接
不想哭,也没有悲伤的无以复加,只是累,很累
她抱膝坐在沙发上,埋起了头,一个人时甘当鸵鸟,抱着自己给自己取暖
李宗五年前出现在她眼前,像极了阴天里厚厚云彩下那一抹光亮,不真切,但又确实有,让她以为真的要天晴了
那抹光亮诱惑着她,诱惑着她出去,站在乌云底下
那抹光亮跟她保证,告诉她:“信任,站在这里等待太阳,等待天晴,会让周围的天空晴朗起来”
她痴痴傻傻的望着那抹光亮,等待天晴
可是!
突然天更加阴了,暴雨骤降!
全世界仿佛只有她是不幸的,傻傻的,被淋成了落汤鸡,被淋的浑身冰凉……
……
蜷缩在沙发上的时间久了,她睡了过去
胃疼的忍受不了才醒过来
从早上起床到现在,阮白一粒米都未进
穿了衣服,拿了钥匙和钱包出门,出去简单的吃了午饭午饭过后,她又不想回家,突然就想在这熟悉又陌生的城市里走一走
走一走,也许心情会好一些,会看开一些
才刷卡进入乘地铁的通道,阮白的手就忽然被人从后拉住
阮白回头
“妹妹,真的是”阮美美扬起大方的笑脸,盯着阮白
“恨在国外时没有相信阮美美的话!”
李宗的这句话,在阮白的脑海里狰狞的冒了出来
阮美美在李宗面前诋毁过自己,往自己头上安过莫须有的罪名这一点,她不做质疑,阮美美干的出来这种龌龊事
阮白抽出手:“放开,嫌手脏!”
“脏?”阮美美扬起嘴角,并不气,继续跟上前方快步的阮白地铁门开,阮美美跟随挤了上去
地铁的门关上
阮美美站好,对阮白说:“妈让叫回家一起吃个饭”
阮白当做没听到
“阿姨,您鞋子踩脚上了!”阮美美突然低头对座位上的一个大妈说
座位上坐的不是别人,正是这一站才上车,却抢到了座位的杜大妈
杜大妈有听到阮美美跟阮白一个妈,撤回了脚的同时,问阮美美:“孩子,多大啦?”
“二十六”阮美美其实并不想跟这种小市民大妈攀谈
但碍于地铁上都是人,不得不答
大妈撇嘴一笑,故作一脸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