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啥事啊?还需要舅舅亲自出马?”
“大事,天大的事”高医生拖着黑色垃圾袋来到门口:“让二舅和大舅也打起精神,如果处理不好,我可能也会变得像姥姥一样”
在这个家里姥姥是不能提的禁忌,大家在清醒的时候都会很自觉的避开,现在高医生主动开口,看来确实遇到了很大的麻烦
“走,大舅陪你去”眼神瞬间失去了温度,不似活人,说话语气僵硬冰冷,这是平时很少露面的大舅
“你换上和我一样的衣服”高医生等大舅穿好后,他让大舅牵着老马,几人先跑到了距离尸检大道很远的猪村,将从父亲房间带出来的垃圾喂给生活在那里的动物,又偷走了一件居民的衣服
猪村的居民普遍智力不高,会在半夜出来觅食,不管什么垃圾都会吃,有些被当做垃圾的人也会在夜晚失踪,他们是天生的清洁工,从事着许多没人愿意干的工作,比如在深夜负责运送各个住宅区的垃圾废料
做好这些后,拐回人间入口医院,高医生和值班的吃医生打了个招呼,两人十分有默契的更换了工作证
在吃医生的刻意无视下,高医生进入院长病房,和大舅一起抱走了那些编号为二的大脑
“大舅,今晚我会带着你去伦理研究院进行共脑,启动仪器的方法我已经教过你了,一定要注意安全”高医生提着两个密封的储存罐
“能不能再说一遍,我是你小舅”
午夜零点,众人来到伦理研究院外面,高医生遮住面容,佝偻着身体,换上了猪村的衣服,在公共电话亭给布存在打了一个电话
“哪位?”话筒里隐约还有极为压抑的喘息声,难以停止,可能跟服用某种药物有关
“是我”
“高医生?你到试验室了吗?安保人员被灌醉,监控也出了一些问题,今天很适合共脑”电话里布医生的声音很冷静,喘息声是另外一个人发出的
“今晚的活动取消了,我被新沪警方跟踪,正把他们往森林那边引”高医生注意到了话筒里的杂音,他记得布医生在成为道德监督小组训导员后就开始“洁身自好”,供养的三位伴侣都居住在尸检大道最高档的小区
“警方?”布医生语气有了变化:“他们为什么会查你?”
“不知道,但你最好祈祷我不被抓住,共脑的部分资料和你之前的某些记录都在我身上”高医生还知道布医生有个习惯,他在做出重大决定的时候,会加倍放纵,这是个浑身缠满脐带的人形怪物
“早上你不是才说过那是最后一次威胁我吗?”布医生的声音像锯子切割玻璃:“给我个具体的位置,我找人帮你脱身”
“森林边缘,他们来了……”
电话挂断,高医生走出电话亭,四肢趴在地上,低垂着头:“小心驶得万年船,进旁边的楼道,在高处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