玲抬起头,她并未看到研究员,出现在她面前的是一张画满血痕的年轻面容
“高命?”
“释梦!”
……
晚上十一点,唐寒露解开了最后一道数学题,轻轻将笔放下
她扭头看了一眼时钟,取掉眼镜,揉了揉干涩的眼睛:“妈妈还没有下班,最近她回来的越来越晚了”
冷风从窗口吹进屋内,气温在不断下降,寒生露凝,今天是干支历戌月的起始
夜幕降临,仰望星空,代表盛夏的大火星心宿二已西沉从今天起,白天的时间会越来越短,黑夜将越来越漫长
“又降温了”
系好靠近领口的扣子,唐寒露关上了窗户,屋内一下子变得很安静,静的让人有点心慌
收拾桌面,拿起一本本书和作业往书包里面塞,纸张摩擦发出了沙沙的声响,唐寒露好像突然意识到了什么,停了下来,朝客厅看了一眼
只有自己一个人的家,显得有点大,没有开灯的客厅里总感觉,坐着一个人
露在凉拖外面的脚趾有些凉,唐寒露忽然意识到,自己居然一直背对着客厅,写了那么久的作业
放下书包,断开的小挂件卡在拉锁上,唐寒露摸着那有些锋利的断口,她今天下学快要到家的时候,被一个戴着口罩和帽子的男人撞了一下,那个男人急匆匆从自家单元楼的电梯里出来,但她之前从未在小区里见过对方
“嘶……”
指肚不小心碰到了挂件,唐寒露的手被划出了一条很小的口子,白皙的皮肤上割开一条缝,完整的指纹被划开
“我进电梯的时候,那个男的好像还没走,他会不会看到我住在几楼了?”唐寒露感觉脚更冷了,她翻找书包侧兜:“钥匙呢?我记得侧兜了,难道挂到门口了吗?”
看向没有开灯的客厅,唐寒露犹豫了一下:“我好像没有反锁房门”
没有开灯的客厅变得更加陌生了,明明是自己最熟悉的家,现在却隐隐让她觉得不舒服
脚踝有一股凉气在往上涌,好像有人在盯着她,又好像是谁呼出的气碰到了她的皮肤
“钥匙,钥匙……”
拖鞋踩在地板上,她已经动作很轻了,可还是发出了声音
一步步靠近,终于走到了客厅,唐寒露跑过去打开了灯,她环视四周,客厅内一切正常,可她还是没有找到自己的钥匙
“丢在哪里了?会不会被那个男的给捡走了?他来小区里干什么?”
“砰!砰!砰!”敲门声突然响起,唐寒露吓得捂住了心口
“有人在家吗!有人在家吗!”一个女人的声音在门外响起,她好像很着急
唐寒露看着客厅那扇防盗门,她不太敢过去,坚固的门好像随着女人的叫喊颤抖了起来
“钥匙,我把钥匙丢哪了?”
“我家孩子到现在还没回来,你们有看见她吗?有人在家吗?有人在家吗!”女人的声音有些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