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变大,她一句话把刚才开口的喜仙儿脸都吓白了“送礼的队伍已经出发小半个时辰,不能再等了”白凰斩钉截铁的说道:“众喜仙归位,开阴宅喜门,起轿!”
喜宅最深处那房间的门被打开,阴气如潮水涌出,漫过了宅院高命背着男人坐在轿子里,大气也不敢出,他们现在藏身的轿子就是用来迎娶喜夫人的轿身晃动,八个身材还算匀称的喜仙儿从八方抬起轿子,因为只有被喜气入体的人才能看到他们,所以在高命的视野里,大红喜轿凭空浮起,出了阴宅,经过后院地窖,来到了正堂前院喜轿出现,宾客们的欢声笑语更大了,声浪几乎要掀开轿帘宅院朱红色的大门彻底打开,一盏盏红灯笼被点亮,模样各异的喜仙和小鬼迈出喜宅开道铜锣响起,号鼓齐鸣,鞭炮交响,喜宅门前的热闹景象和整个镇子的死寂形成了一种诡异的反差八抬大轿在黑暗中前行,小鬼吹着弯脖号,两边喜仙拿着伞、扇、大镜、二镜、斧钺,后面还有两对喇叭,八面大鼓百鬼游街,好生气派“它们这是准备去哪?”高命坐在轿子里,向男人低语“应该是镇子外面的喜庙,喜夫人会去那里将散入无数噩梦的喜气收回,所谓的喜神娶妻其实只是喜神吸纳无数噩梦中福运和喜气的仪式,这也是每次家娶妻过后,喜神就会变得更加强大的原因”男人已经忘记了喜神最开始的模样,对方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变得难以用语言去表达和描述了“等远离喜宅之后,我们找机会离开”
高命的声音飘入男人耳中,他本能的摇头,接亲队伍四周全是喜仙儿,能逃到哪去?不过男人这次学聪明了,并未反驳高命,心里还有些期待高命能再次创造奇迹铜锣开路,那声音比更夫的梆子响亮多了,但是没人敢抱怨,家家户户门窗紧闭,好像根本听不到一样没有镇民敢招惹喜宅的迎亲队伍,这样下去不是办法,高命眼睛一转,没有麻烦也可以制造麻烦掀开春娘送的薄纱,高命拿出了屠户的杀猪刀“你想干什么?”
刀尖对着男人,高命将男人身上残留的喜酒涂抹在了刀刃上,喜气化作若有无的红丝想要进入刀中,结果被刀身上的煞气轻易弹开不过喜气也不是那么好惹的,开始不知疲倦、想尽各种方式侵入刀身可能是觉得火不够烈,高命又拿着杀猪刀把喜轿内的一些装饰刺绣给割开喜夫人的轿子并不是谁都可以坐的,至阴至邪,每一个小装饰中都蕴藏着能够让普通人发疯的喜气,常人就算藏到了轿子里,要不了多久便会发疯,成为只知道傻笑的傀儡但高命内心藏着“深渊”,没有喜神主意志操控的喜气,来多少都对他构不成威胁,所以他才能肆无忌惮的破坏喜轿“真不知道张明礼从哪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