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被洒了盐的水蛭,痛苦的收缩起来“应该是被遗忘的药”吃掉药就能从梦中醒来,回归现实,如果药袋里是禄藏说的药物,那被子下面的东西应该早就醒来了才对宣雯没有惊扰被子下面的东西,示意大家进入下一個房间“7002病室”
屋内没有任何异味,但宣雯还是愣在了门口头颅,手指,躯干,那东西多了个藏忽然加速,疯了一般冲向病房门上一秒正常的东西,下一刻再看就会发生变化,这地方唯一能感受到真实的就是自己快要跳出胸口的心脏大面积的异化已经出现,铁护栏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腐朽,锈迹掉落在地上就变成了碎裂的指甲,再抬头去看那些围栏就变成了被拼接好的手指“受不了的就先站在外面”宣雯皱紧眉头,她刚进入病房就感觉到了异常,病房地面上好像铺着厚厚的地毯用鞋尖拨弄,宣雯发现那是一张张破碎的皮,这病房里的所有东西都在蜕皮,墙壁在循环重复的开裂脱落,光秃秃的病床一碰就碎,在厚厚的灰尘之下,靠近墙角的地方突然鼓起了一块!
看形状像一个足球,又像一个人头宣雯扫视病房,她的视线最后停留在了病房墙壁中央的一张地图上“不知道熊哥他们怎么样了?希望他们不要进入后楼”肃默很善良,这时候了还在担心兄弟的安危扣上病室的门锁,七楼住院部的门锁都在外面,这么安排应该是怕患者私自离开“这医院都把人治疗成什么样子了?”
夜幕到来,真正的怪异开始出现,宣雯之前遇到的那些患者,在这里都只能算是轻症“出口不是在一楼吗?为什么要来这里?”戴着游戏头盔的小孩患者悄声嘀咕了一句,他的脑子里被宣雯装入了新的游戏,性格正在慢慢发生变化不再喊打喊杀,说那些残忍恐怖的话,但多了个也想要回归正常也不太可能透明的玻璃顶部流下了一道道血痕,窗户外面是荔山医院前楼他这时候才发现前楼和后楼建筑风格一摸一样,就跟双胞胎似的,只不过前楼内部灯火通明,后楼就好像它的影子“找药”宣雯语气发生了变化,她自从进入荔山医院后,还是第一次这样说话它缓慢的在一层层蜕掉的皮下移动,身形逐渐变得清晰“它还活着!”肃默看到被子一动一动,被子下面藏着的东西似乎非常痛苦没有让其他患者进屋,宣雯踮着脚尖站在门口,她使用自己的能力,试着去理解那些公式,但是没有任何结果病房的墙壁、地面和床铺上全部写满了公式和推理过程,还有各种难以理解的符号在屋内走动,宣雯在墙壁上看到了一些零碎的文字,那位患者尝试重组噩梦和分析梦境,记录了梦中所有出现的人、物品、场景和事件,不断重构,试图进行一种解析“难道是那种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