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该是后楼的医生为了自保吧,防止病人突然做出过激举动,或者病情恶化后,家人诬陷是医生进行了错误的治疗”男人的耐心逐渐耗尽:“我不知道别的病人是什么情况,反正我是来这里看过病之后,病情就越来越严重了,越治疗越痛苦,这里的医生大多都不靠谱”
“怎么可能!她是我最好的朋友!”陈梦情绪变得激动,就在这个时候,敲门声响起,一个穿着恨山监狱工作制服的男人推开了门
“我建议你听她的话”后脑拖在地上的失眠者忽然开口:“前楼内进来了一些奇怪的人,疯狂猎杀患者,我们正好可以去后楼躲一躲我知道你在害怕,现在天没完全黑,最恐怖的东西估计还不会出现”
“我们好像被发现了,那些杀人狂掌握有超出我理解的能力”后脑拖在地上,一先生晃动身体,他察觉到了身后的目光
“天黑了,后楼可不能随便去”男人眼神躲闪,一个分不清楚噩梦和现实的疯子都害怕那地方
时隔多日,陈梦第一次走出重症病房,他驼着背,穿着发臭的病号服,面容苍白憔悴
“为保护患者隐私,一般问诊过程是不会拍摄的”
不断快进,宣雯在录像里看到了陈梦
“你确定自己没有真的杀了她吗?”
白色的墙壁,灰色的地砖,浅黄色桌子上摆放着老式电脑和坏掉的台灯
“我记得当时自己就坐在这里,司徒安和来取药的疏导师在另外一个房间……”
“带路,我会想办法治好你”宣雯不在意司徒安为什么会在医院里,她更在意的是另外那個年轻心理疏导师
睁着流血的眼睛,男人纠结了几分钟,这才起身:“好吧,那我听伱的,一先生”
陈梦低垂着头,从四楼的连廊下去,精准避开了向上搜查的调查员,穿过废弃花园,停在了后楼门口
“我已经很久没有好好睡觉了,总会梦到我的朋友”
“大概就是某个晚上,我开车不小心撞到了她那个梦很真实,她的脸贴在挡风玻璃上,眼睛睁的老大,四肢扭曲张开,像大蜘蛛一样趴在我的车头上”视频里陈梦十分痛苦的讲述着,他这时候看着还算正常
“你去最里面那个房间看看”陈梦以为宣雯是为了给自己看病才如此着急,可总感觉哪里不太对劲
半年前的陈梦和现在完全不像是一个人,高大帅气,只是表情阴郁,有种性冷淡的感觉
“能具体说说你的梦吗?”
试着播放那天的录像,宣雯发现每天来后楼看病的病人还不少,他们都像陈梦那样,莫名其妙就走错了路,然后被医生带进了后楼
破旧的电脑屏幕发出惨白的光,近几个月的视频全部被删除,宣雯操作了许久,目光逐渐变得复杂起来
打开外面的木门,里面还有一层没有上锁的铁门,这奇怪的感觉就像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