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敢拿‘祖制’来堵咱的嘴?”
殿内空气瞬间凝固,李善长的枣木拐杖“当啷”落地朱元璋两步跨下丹陛,龙靴碾过金砖发出令人牙酸的声响,手指几乎戳到李善长鼻尖:“重农抑商?你倒是说说,去年扬州大旱,是谁开仓放粮?是‘朱记商号’!今年漕运堵塞,是谁自掏腰包疏通河道?还是‘朱记商号’!你嘴里的‘祖制’,比得上老百姓锅里的米、身上的衣?”
“祖制?咱就是祖制!”
“你拿咱的话来反对咱,你这是在找死!!”
李善长扑通跪下,额头贴地不敢抬起朱元璋却不给他喘息机会,猛地转身指向牛大力:“你个丘八!通州粮仓被盗三十万石,你当朕不知道?盐引配额被你们倒卖给私商,漕船调度收了多少黑心钱?啊?”他声如洪钟,震得殿角铜铃乱响,“当年杨宪五牛分尸,你们忘了?胡惟庸诛九族,你们也忘了?”
鸿胪寺丞孙文焕浑身筛糠,手中奏疏抖得像秋风中的落叶朱元璋忽然逼近他,鹰隼般的目光扫过他颤抖的鹭鸶补子:“暹罗人敢在国书里笑话咱,就因为你们这些酸秀才只会之乎者也!‘朱记商号’赚他们的银子,你们反倒说失了体统?体统是靠嘴皮子争来的?是靠真金白银堆出来的!”
殿外忽然滚过一声闷雷
朱元璋抓起案头的《太祖实录》重重摔在地上,黄绫封面扬起尘土:“咱写的祖制里,哪一条说过不能让老百姓吃饱饭?哪一条说过不能让大明商船下西洋?啊?你们这些人,捧着故纸堆当尚方宝剑,实则是怕‘朱记商号’断了你们的贪墨路子!”
欧阳伦悄悄退后半步,目光扫过噤若寒蝉的淮西党李善长的白胡子沾了尘土,像团乱草贴在苍老的脸上;牛大力的甲胄冷汗浸透,铜泡子在晨光中泛着青白;王伯安胖脸煞白,腰间镶宝石的玉带歪成可笑的弧度
“陛下,太上皇息怒.”皇帝终于开口,声音里带着几分忐忑朱元璋却猛地挥手,龙袍袖口扫过御案上的茶盏,青瓷碗摔得粉碎:“息什么怒!今日咱把话撂在这儿——‘朱记商号’的章程,就是新的祖制!谁再敢拿‘重农抑商’说事,咱就拿胡惟庸案的老法子伺候!”
殿内死寂如坟不知是谁的朝珠突然断裂,翡翠珠子滚落在金砖上,发出清脆的撞击声陈邦彦攥着《周礼》的手青筋暴起,却连半个字都不敢出口;吴应麒的獬豸补子蹭到李善长的仙鹤纹,两人像两尊泥塑般跪着不动
“都听好了!”朱元璋重新坐回龙椅,指节敲得御案咚咚响,“明日起,‘朱记商号’的盐铁漕运生意,谁敢暗中使绊子,就等着剥皮实草!谁再敢联名弹劾,就跟胡惟庸一样抄家灭族!咱虽老了,杀起人来眼睛都不会眨!”
司礼太监哆哆嗦嗦捧起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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