激烈的控诉之后,是无力垂下的手指,和几乎只有麦蒂自己才能听见的低语yq2♜cc
“你怎么……老是抢我盘子里的东西吃啊yq2♜cc”
“首先,我必须跟你道歉,麦蒂yq2♜cc我的脑袋,它的确长反了——在跟你讲这段话的时候yq2♜cc”
芭芭拉沉默片刻,随即直率地认下了她的原话yq2♜cc这是坦诚一切的最后机会,也是扭转战局最佳方法yq2♜cc
“讲这段话的时候,我真的以为我已经逃离了,已经放下他了yq2♜cc真的以为……以后再也不会跟他有任何关系了yq2♜cc”
“过去的我,总是在考虑对不对、该不该yq2♜cc遇到他的时间最晚,是不是就应该知趣放手,做个旁人无可指摘的独立女性yq2♜cc直到你跟我说,易他放不下我,我才意识到,我从来没问过自己要不要yq2♜cc”
说到这里,芭芭拉冲麦迪逊坚定地点了点头yq2♜cc
“我要不要?我要!”
“为什么不要?陪我在伦敦避过夜雨,在纽约送过夕阳的男人,我为什么不要?过去三個月里一天都离不开的男人,我为什么不要?每天工作结束就想给他打个视频通话,看着他傻笑的男人,我为什么不要?”
“第一次相遇,就能让我快活到把床单咬破yq2♜cc在伦敦的两天一夜,连着三次顶峰,都还想要他把我顶进柜子里的男人,我为什么不要?”
人类就是这样,最粗俗的语言,才能表达最朴素的情绪yq2♜cc
芭芭拉的这段话,翻来覆去,不管如何审视,透析出来只有两个字yq2♜cc
不甘yq2♜cc
凭什么放手的就必须是她?
“你真是……”
有这么一瞬间,麦迪逊的脸色煞白,刀削斧凿的下颌线处,时不时鼓起一条纹路,那是因为她咬紧牙关而连带着紧绷起来的肌肉yq2♜cc
不知是因为听到了喜欢的人与另一个女孩的激情,而无法抑制的愤怒,还是因为无意中透露了关键信息,将本已出局的竞争对手重新拉回到游戏里的懊悔yq2♜cc
两三次深呼吸后,她的嘴角勉强扯起一个无力的微笑yq2♜cc
“直白得……不知羞耻yq2♜cc”
“不知羞耻?我这个人,最大的问题,就是太知羞耻了yq2♜cc”
芭芭拉声线低沉而颓唐,将这个令人感到有些莫名的评价送给了自己,随后双脚一软,跌坐在了身后的沙发上yq2♜cc
酒已经醒了大半,但还有一小部分受到威士忌与玛格丽塔的控制,而这,就是匈牙利姑娘能鼓起勇气讲出下面这段话的缘由yq2♜cc
“我对我的职业和事业,有着很清醒的认识——拥有一副漂亮的皮囊,然后带着这副漂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