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再约,她就没这么多事儿啦。”
这就是人际交往的巧妙之处,钟利民知道自己没有多余的心思,徐忆如也知道自己不可能打歪主意。前者知道后者只是纯粹在躲避邀请,后者也无所谓前者是否识穿自己的小谎言。
识破了更好,省得多费功夫。
在这种情况下,最好的解决方法当然是开一个大家都能释然的玩笑,如果认认真真地帮徐忆如圆场,反而会引来不必要的麻烦。
“你机车啊!”徐忆如瞪瞪眼,一副咬牙切齿的样子,没撑过一秒就直接破功,掩住嘴扭头笑了起来。
一本正经讲笑话,她的死穴。
“哈哈,该听你的,兄弟!”钟利民有些痴迷地看了一眼徐忆如绽放的如花笑颜,随即便收敛心神,笑着跟韩易碰了碰拳头,“我等会还有课,下次再见喏!”